有人出列,引经据典,引的是汉朝初年“三十税一”的旧制;有人拍着笏板,说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其实李二也觉得五成商税非常的高,但是想到海贸的恐怖收益,这收益背后可能带来的后果,李二咬住了此举不放。
李二坐在上面,一个字都没反驳,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开口:“你可以不参与。但你参与了,就必须按这个来。别扯什么与民争利,民连条船都买不起。”
这条最终被李二强行通过。
然后是说工商劳务部。
这条一出,那就不是抵触情绪了,是直接绝对不同意。
工商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劳务。
劳务有两点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第一是逐步废“契”的存在,废“契”就等于没有奴仆,想要奴仆可以,签劳动协议,给钱。
这一点,众人是坚决不同意。
对于各家而言,哪怕是给他们打理商业的家丁,那也是“契”在身的。
说白了,他们手里有大量几乎免费的劳动力。
但他们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他们最怕的,是百姓变得有钱。
(这个就不展开讲了,讲了不好过审,有兴趣去看《资本论》,有详细得阐述。)
对他们来说,百姓最好只处于饿不死的状态,连吃饱饭他们都是不愿意。
这跟当初他们反对科举、反对市面上有大量便宜书籍是同一个道理,都是挖根的存在,都是挑战他们超然地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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