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担子的小贩,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骑着马穿着锦袍的富商。
他们看着赵子义一行从街上经过,有的好奇,有的畏惧,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窃窃私语。
赵子义看着那些百姓,微微皱眉。
他们的衣服很旧,打了补丁,有的还是粗麻布的。
他们的脸色不太好,偏黄偏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他们的眼神也不太对,不是北方百姓那种明亮、好奇、充满希望的眼神,是麻木的、警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的眼神。
任重而道远啊。
到了府衙,赵子义从马上下来,大步走进正堂。
他没有任何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都快把自己给扒光了。
他甚至想找一把剪刀,把头发也给剪了。这满头长发,在这鬼天气里,像顶着一床棉被。
“那啥,大家先回去吧。”他摆了摆手,“晚上,有间酒楼见。”
“我等领命。”众人行礼,鱼贯而出。
他们一走,李恪他们也开始脱衣服,脱得比赵子义还快。
武诩正在旁边收拾圣旨,一抬头,看着满屋子光膀子的男人,脸“腾”地红了,抱起圣旨转身就跑。
赵子义没理他们,直接找杨惜梦洗澡去了。
一个时辰后,赵子义从房间里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半干,束在脑后,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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