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洺全给出两个方案来二选一后,会议室里瞬间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林晚秋也想找人讨论,便转头想和身边忍耐说话。
谁曾想,身边人压根不搭理她,就像是没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无视林晚秋和自己另一旁边的人商讨起来。
林晚秋不信邪,试图插入两人的对话中。
结果身边的人不耐烦的开口,“林医生,你听就行了。我们不需要你发表什么意见和见解。回头若是因为你的意见导致手术中失误,谁担责?”
说话人正是孙医生,市二医脑科,除了许绵之外,第二个在置管引流方面的专家。
林晚秋生硬而尴尬的笑,凝固在脸上。
可孙医生却压根没时间搭理林晚秋。
转身又继续和其他人讨论起来。
林晚秋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死死的握紧,指甲嵌进掌心中也不觉疼痛。
孙医生的正对面,苏向阳正在和大家激烈的讨论着。
他虽然没做过这方面的手术,但是这个手术在国外是一个很成熟的医疗项目。
理论知识上来说,苏向阳比孙医生知道的还要多一些。
只是苏向阳说着说着,感觉身旁好像一直都是安静的状态,没听到许绵的声音。
苏向阳好奇的转头看向许绵,主动开口想将许绵拉入讨论中来。
“许医生,你怎么看?”
原本一直都处于走神状态的许绵,忽然被苏向阳点名。
许绵回过神来,看向苏向阳。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咱们医院置管引流手术最年轻的研究专员。你对这个手术应该更了解一些吧?要不说说看你的想法?”
苏向阳一说话,周围几人都默契的没说话,相等许绵说一说。
许绵随意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她怎么看?
这台手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仅仅因为她是这方面的年轻研究专员,更因为,这台手术,她上一世亲手操刀,亲手迎来自己这辈子最惨痛的第一次失败。
可就当众人都等着许绵开口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和见解时。
许绵却微微摇头,淡淡开口,“不好意思,我个人其实也没有亲自主刀过太多次这类型的手术。患者情况较为特殊,我认为,我的资历和能力还不足以解决这样一个复杂的病患。所以就不发表意见误导大家的方向了。”
许绵说的话不轻不重,却恰恰好能让办公室里的人都清楚的听到。
其他不是这个手术的专业人员,但是多少也都知道一些理论知识。
光看现有的信息来说,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病患。
而许绵这样一个手术的专业研究员都是不能胜任,大家也都觉得,这完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孙医生则是意外,意外以许绵的能力,外加条件,一直以来都骄傲自信的许绵,竟然也会有主动认怂的一天?
这一想法一出,孙医生心里立马轻讽的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个年轻小姑娘,没阅历也没有良好的心态。
就是再有一个厉害的导师和高超的理论知识又能如何?
在真正的实战面前还不是得认怂。
一时间,莫名的一股自信,从孙医生的心里油然而生。
葛洺全在听到许绵说这话时,也是一阵意外。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许绵。
这样的手术,许绵从业的这两年时间来,做过不下二十台。
甚至出血量超过三十,即将休克紧急送来的病患,许绵都接下过。
二十多台手术,无一例失败。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说自己不行了?
葛洺全想说点什么,还没开口说,就被孙医生给抢先了。
“没事儿,毕竟年纪轻,有时候阅历和心性都有不足的时候,能理解。”
随即又转头看向葛洺全,以一种极其自信,甚至十足的语气和革命劝导,“主任,我个人认为,这个病患的情况还是安排手术更为稳妥。”
不止孙医生这样认为,除了护士以外,其他的医生和实习生,其实都认为提前和家属沟通商量好,安排手术是最稳妥的方案。
孙医生作为业内这个手术的知名主刀医生,第一个提出了安排手术的方案,也就陆陆续续的有人都跟随着认同孙医生的看法。
葛洺全自己也是更倾向于安排手术的。
但是葛洺全还是下意识的看向许绵,想听一听许绵的想法。
可看向许绵时,许绵的眼睛立马就心虚的垂下去。
意思很明显了,不打算参与到这个病患的讨论中。
尽管葛洺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愤,这时也都不好和许绵发火。
依着孙医生之前说的话,问道,“大家都一致认为安排手术吗?”
苏向阳没做过这方面的手术,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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