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这两个庞然大物提前开战,靠外部施压或者喊话是没用的。必须从他们内部动手,点燃他们自己人心中的猜忌与怒火。”
洛基的分析条理清晰,显然早已谋划多时,
“而要动手,就必须选择一个能同时刺痛他们双方神经的关键点。一个对他们各自来说都至关重要的对象。”
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自负与恶意的笑容:
“碰巧,对于天神庙和大夏,我都很了解。我知道他们的软肋在哪里,知道哪些神明或事物是他们的逆鳞,一触即发。”
说到这里,洛基的眼神变得异常阴险、锐利,里面闪烁的光芒甚至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索尔,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黑暗算计,与索尔所熟悉的战场上的狂暴与勇武截然不同。
“无论如何,”
索尔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适,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仿佛透过无尽的时空,再次看到了阿斯加德化为焦土、众神陨落的惨烈景象。
那时,他空有雷霆之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那种无能为力的屈辱,以及被李葬那个疯子如同戏耍般玩弄的愤怒,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丝丝缕缕的蓝白色电芒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溢出,在灼热的沙地上灼烧出焦黑的痕迹。
“大夏必须要付出代价。”
索尔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与火的誓言,
“阿斯加德的血不能白流,众神的灵魂需要告慰。”
他转头,再次看向洛基,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复仇火焰:
“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让我下地狱,我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洛基看着索尔眼中那纯粹而炽烈的仇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有这样的利刃在手,并且被复仇的欲望完全驱动,他的计划实施起来,无疑会顺利许多。
索尔不需要理解所有阴谋的细节,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成为那把最锋利、最狂暴的刀就行了。
两位神明,怀揣着各自的目标,在埃及神国外的无尽沙海上空,化作两道色泽迥异的神光,朝着他们计划中的下一个节点疾驰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际灼热扭曲的空气之中。
一个月的光阴,在神国近乎永恒不变的节奏中悄然滑过。
天神庙,这片由梵天与毗湿奴共同执掌的古老神域,依旧沐浴在看似祥和宁静的氛围之中。
天空是永恒不变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蔚蓝,阳光如同经过最纯净的过滤器,温暖而不灼人,均匀地洒落在巍峨的神殿群、繁茂的圣树林以及流淌着乳白色神液的圣河之上。
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仿佛之前风之女神米拉遇袭、以及随后梵天心中对埃及神系升起的疑虑与戒备,都只是投入平静湖面的几颗小石子,涟漪过后,湖面重归平静。
风之神殿外的庭院中,栽种着一些能够自发摇曳、散发出清新香气的奇异神植。
一张看起来与周围庄严神殿风格有些格格不入的、铺着柔软锦垫的老爷椅,被大大咧咧地摆在阳光最好的位置。
一道倩影正慵懒地斜躺在老爷椅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面料轻柔的淡青色休闲长裙,而非正式的神袍,将高挑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淡青色的长发并未精心梳理,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椅背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眼微眯,红润的嘴角噙着一丝惬意满足的弧度,纤长白皙的手指随着口中哼唱的、调子古怪轻快的小曲
“啷个哩个啷~”
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正是伤愈后、恢复了往日闲适生活的米拉·辛格。
“米拉,你……你真的感觉没有什么事了吗?”一个带着明显担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说话的是风神次神安普拉特·伊塔玛。
他站在老爷椅旁几步远的地方,眉头微蹙,目光在米拉那副过于放松、甚至有些懈怠的姿态上扫过,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毕竟上次你的伤势那么严重,昏迷了那么久……虽然苏利耶大人和梵天大神都确认你已无大碍,神力也恢复了,但我总觉得……还是应该再多休养一段时间,小心为上。”
伊塔玛的语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这段时间,他对米拉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那份超越寻常同僚的关切,几乎已经不加掩饰。
老爷椅上的米拉闻言,停止了哼唱,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
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嘴角的弧度扩大,勾勒出一个更加迷人、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然后,在伊塔玛略显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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