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起初只是一个微小的弧度,继而逐渐扩大,最终勾勒出一个混合着疯狂战意与极致好奇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仰头看着天边那轮将坠未坠的赤红落日,仿佛在对着无形的敌人低语:
“大爱仙尊……古月方源……”他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魔道巨擘,视众生为蛊虫,天地为蛊皿……呵,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道爷我啊……”他猩红的眼眸中仿佛有万千世界的幻影在生灭流转,倒映着落日熔金,也倒映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倒真想亲身体验一下,你这所谓的‘魔道’,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别入魔了,大哥……】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人性化的忧虑,突兀地在他耳畔低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李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指节因用力捏紧书脊而微微泛白,随即又松开。
他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咋的?就这么不相信你道爷我?怕道爷我见了那魔道,就挪不动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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