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着,便不禁想要握住姜岁宁的手。
“不好。”姜岁宁却只将人的手一把甩开,“我记忆中的阿渊哥哥是幼时会为了见我,带着梯子爬墙头乃至摔了也只会憨笑着让我不哭的人。”
“是得了什么进宫的稀奇吃食,便要立即出宫捧到我跟前的人。”
“是会在我母亲去世后,所有人都不允许我祭拜母亲时,背着我一步一步到我母亲灵前的人。”
“是在母亲去后,唯一一个会担心我受委屈,对我好,甚至为了维护我,反驳父亲同兄长的人。”
“是在我及笄后,迫不及待的便要娶我进门,不过是因着不想我在家里生活的憋屈的男人。”
“是为了我立誓此生只我一人的祁景渊。”
“现在我面前站着的这个,不过是套了个祁景渊的壳子,其实你根本不是我的阿渊哥哥。”
窗外风起云涌,映得满室凄清。
姜岁宁说起二人那些过往时,身子忍不住微微蜷缩,往日里勾魂夺魄的眼尾此刻却红得像浸了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一垂眸,便簌簌落下。
女人起初只是呜咽,后来却再也忍不住,哭声娇软又破碎,那朵曾经开在枝头最艳的牡丹一瞬间似失了颜色,苍白又脆弱。
祁景渊忍不住靠近,“岁岁,”
他想抱一抱她,安抚安抚她。
只是姜岁宁决绝的躲过,白皙细腻的手指拂过泪珠,强作坚强道:“你自去寻需要你的人去,我这儿已是不需要了。”
“岁岁,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当初瞧她可怜时,一时口快便做下了承诺,到后来总不好失信,若我是个失信的人,岁岁也不会喜欢这样的我,是不是?”
宋沁已经是王府里的侧妃了,废去她肯定是不可能的。
“岁岁,你看这样可好,我以后若无要事,不再同她见面可好?”
姜岁宁扭过头去。
“好妹妹,你便原谅我吧。”
他上前,揪住她的衣角,作央求状。
彼时年轻男女正是情浓时,祁景渊惹了原主不快,二人便闹了好大的脾气,等到后来和好后,二人便约定,无论往后发生何事,只要他求求她,他们便和好。
于彼时的原主看来,二人之间能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呢,左不过他未猜中她的心意,不解风情了一些。
又哪里想到过,二人成婚后,会经历那许多。
可这样的事情,原主怎会如此轻易的原谅了她。
或许早在王府时候,祁景渊向原主这样说,原主会给他一个机会。
可他不知道,原主在被送到这座庵堂的时候,就已经是一条不归路了。
她在这里被人凌辱致死。
他不知道,甚至在目睹原主的惨状后,痛恨自己曾经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甚至冷眼看着原主被一卷帘子扔到乱葬岗去。
而眼前的姜岁宁不是原主,所以她可以轻易的“原谅”他,但只是为了迷惑另外一个男人。
再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将原主曾经体会过的一切痛苦都变本加厉的还给他。
所以她看向他,“不仅仅如此,阿渊往后也不能唤她‘沁儿’。”
祁景渊并不觉其间有何不对,只是大喜,“岁岁,我便知你心里有我。”
“只是岁岁,皇兄同你认得吗?”他转而问起了方才便疑惑的事情。
>>>点击查看《娇娇好孕,绝嗣帝王让她慢点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