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说道,「冒顿故意不反抗,他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这个消息传遍草原,所有的匈奴人都会觉得耻辱。」
「连他们的大单于都保不住自己的女人,底层的牧民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匈奴要完了。东胡人随时会骑在他们的头上拉屎!」
张凡将木棍重重地戳在沙盘上。
「人被逼到了绝境,被夺走了所有的尊严!
恐惧就会消失!
剩下的,只有仇恨和愤怒!」
「冒顿用自己的面子,换来了整个匈奴各部落的同仇敌忾。所有的部落首领,所有的底层牧民,现在都会紧紧地围绕在冒顿的身边。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跟着冒顿,才能活下去,才能报仇。」
张凡看着众人:「人心有多么强大?
当十万个充满仇恨的人聚集在一起,连死亡都不怕的时候,他们就能摧毁一切!」
大帐内鸦雀无声。
蒙恬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征战沙场半生,却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问题。
扶苏也是满脸震撼。
他读过许多圣贤书,讲究君王要施仁政以收拢民心。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用极致的屈辱,来达到同样的甚至更强的效果。
「老师,若真如您所言。」
扶苏咽了一口唾沫,「冒顿凝聚了人心之后,下一步会做什么?」
张凡语气平静,却带着杀机,「送马,送女人,只是第一步!
东胡王生性贪婪,得到了这些,他一定不会满足!
接下来,东胡王会向冒顿索要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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