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新家的事比想象中更加繁杂。
即使他们之前就提前来整理过好几回了,而且今天一大早就到了,但收拾起来还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夫妻俩在忙活的时候,把安安安置在铺了棉垫的地上,周围放了好几个布玩偶,安安自己一个人玩得兴致勃勃。
小家伙很懂劳逸结合,玩累了就眯一会儿,睡醒后又接着玩,那惬意的模样,可把花蔓羡慕坏了。
“还是做小孩好,一点儿心都不用操。”
纪清宇的嘴角扬了扬,伸手将她耳畔掉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别好。
“只要你乐意,你也能当个小孩子。”
花蔓歪了歪脑袋,俏皮地冲他一笑。
“那我不~我就要黏在你身边~”
纪清宇被她的笑弄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跟前,用力亲了两口,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这才放开。
“纪医生,你别给孩子树立坏榜样。”
“没事,他睡着了。”
花蔓回头一看,嘿,安安果真又睡着了,正四仰八叉地倒在靠垫上,小嘴还微微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花蔓忍不住笑了,上前轻轻给他擦干口水,合上小嘴,然后拿起薄被子给他盖上。
“咱家安安可真省心。”
“我们的孩子,必须省心。”
之前从花鸟市场购置的几盆花草,原本都放置在院子里,如今人住进来了,花蔓便打算把它们搬到屋子里。
纪清宇端了两盆绿萝,放在靠窗的书桌旁,翠绿的叶片舒展着,为雪白的墙壁增添了几分生机。
花蔓端起一盆君子兰,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在80年代,国内曾掀起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君子兰热。
那会儿,君子兰被视作身份与品味的象征,价格一度被炒得极高,甚至出现了“天价君子兰”的奇闻。
上辈子,花蔓对这股热潮并未过多关注,这辈子倒是有了些新的想法。
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君子兰,端庄雅致,绿意盎然,摆在家里确实能增添几分雅趣,但为了一盆花天价争抢,大可不必。
既然现在想起了这事,她自然不可能任由事态发展。不过,在不影响市场的前提下,把握好分寸,借着这股风赚点小钱,也未尝不可啊~
花蔓当即把君子兰列入了赚钱计划中。
“清宇,这盆君子兰放哪儿?”
纪清宇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客厅的一角,那里光线充足,且不会有直射光。
“就放那儿吧,那儿显眼,咱们平时一眼就能瞧见,而且浇水也方便。”
他走过去,接过花蔓手中的君子兰放好,随即抬手擦掉她脸上不小心沾上的泥点。
“你去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没事,我去收拾衣柜吧。”
花蔓走进卧室,将一家人的衣服分类整理。
她和纪清宇的外套、衬衣、大衣等都挂了起来,其余的则叠好;安安的衣裳和用品则单独放在最下层的抽屉,摆放得整整齐齐,方便拿取。
忙到中午,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先去吃饭吧,下午再接着收拾。”
去国营饭店吃完饭回到家,纪清宇把安安放进婴儿车里睡午觉,两人继续收拾。
等把最后一件行李归置好,天已经擦黑了。
花蔓捶了捶腰,望着焕然一新的家,心中满是成就感。
“总算收完了,这下舒坦多了。”
纪清宇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
“蔓蔓,辛苦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晚上想吃什么?”
“emmm,不想跑远了,我看那条街还有家国营面馆,咱们一人来碗面吧,方便又管饱。”
“好,那就吃面。”
睡醒的安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小手挥舞着,好似在附和。
“呀呀!”
花蔓顿时笑了。
“咱们安安也同意了。”
纪清宇抱起安安,花蔓拿起两人的外套,锁好门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隔壁传来争执的声音。花蔓和纪清宇对视一眼,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些。
只见隔壁的院子里,林舒雅站在台阶上,神情紧绷;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身着灰色的中山装,身材瘦削,脸上带着怒气。
“小雅,我妈供我读书不容易,现在我在城里站稳脚跟了,就想让她跟着我享享福,你咋就不愿意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委屈与不满。
“小雅,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是乡下的?觉得我妈土气,不配和你这个大学老师一起生活?”
林舒雅显然被这话气到了,但碍于涵养又不能大吵大闹。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克制内心的烦躁。
“老周,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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