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二十小时,三人抵达了达奇。
刚走出车站,赵强在人群中扫视一圈,便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举着纸牌子,上面写着“漠县走商”四个大字。
他走上前和对方进行简单交涉后,折返回到纪清宇二人身边。
“纪医生,那位是漠县军区派来接我们的邵洋同志,咱们走吧。”
“好。”
三人来到邵洋面前。
“小邵,这是小纪和他爱人。”
邵洋面容严肃地点点头。
“上车吧,车上备好了吃食。时间紧,辛苦二位先将就,到地方再休整。”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漠县县城,而是靠近边境的区域。如果一路顺利的话,从达奇开车过去还需十几个小时。
“好,带路吧。”
三人不再多言,跟着邵洋走到停车处。纪清宇和花蔓径直拎着行李坐进后排,赵强则坐到了副驾驶位。
“坐好!我们出发了。”
邵洋发动吉普车,车子驶出车站区域,朝着漠县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景不断变化,从热闹的城镇变成了广袤的旷野,偶尔可以看到几处稀疏的村落。
吉普车里,邵洋专心驾驶,赵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纪清宇和花蔓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为后续的行程积攒精力。
随着天色渐暗,窗外彻底黑了下来,只有远处零星闪烁的灯火证明着人家的存在。
到了半夜,赵强跟邵洋换了位置继续开车,邵洋则坐到副驾驶抓紧休息。
纪清宇睡得很浅,时刻留意着周遭动静,花蔓也一样,裹好身上的毛毯,紧紧挨着纪清宇。
一行人除了中途下车,解决了生理需求,其余时间都在赶路。
终于,第二天下午,他们抵达了此行的终点——黑风口。
花蔓环顾四周,只见这里被连绵山峦环绕,山上树木大多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缩。
临时营地搭在背风的坡地上,十几顶军绿色帐篷错落排开,帐篷外拉着防风绳固定在石头或木桩上,周围用沙袋与简易木栅栏围起,形成一道简陋防线。
旁边堆放着些物资箱,盖着严实的防水布;营地中央燃着篝火,火苗欢快跳动,驱散着寒意,一群人围在火边忙碌却有序地准备晚餐。
“纪医生,你们先跟着邵洋去见队长。”
赵强打过招呼,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邵洋领着二人来到一顶帐篷前,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报告队长,纪医生带到!任务完成,申请归队!”
男人目光如炬,微微颔首。
“好,邵洋,你先归队。纪医生你好,我是本次行动的作战指挥李宏伟。”
纪清宇对来人敬了个军礼。
“李队长,您好,我是纪清宇。”
李宏伟亦回以军礼。
“一路辛苦了,跟我来吧。”
李宏伟引着他们走进帐篷,帐内空气带着淡淡的煤油气息,地面铺着一层干草,踩上去软乎乎的。
“二位请坐。”
李宏伟示意两人在折叠凳上落座,自己则倚在一张临时拼凑的木板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平铺在桌面上。
“纪医生,你们长途跋涉赶来,本想先安排你们洗漱休息,吃点热饭缓一缓。但情况实在紧急,我就先跟你们说说目前的状况。”
纪清宇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李队长,您说。”
他们来之前刚吃了饼和肉干,并不觉得饿。
“我们现在所在的黑风口,距离边境线不到五公里,正是这次冲突的核心区域。”
李宏伟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划。
“苏修间谍与当地不法分子勾结,半个月前突然发动袭击,我们的边防战士和附近群众猝不及防,伤亡不小。”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疲惫。
“营地后方的四顶绿色帐篷是伤员区,共收治了四十二名伤员,其中重伤员十九名,大多是枪伤、刀伤,还有不少人因长时间在雪地里潜伏,手脚冻伤严重。”
花蔓闻言,心情沉重起来。
上辈子他们小队和军方未曾碰面,各自行动,她当时虽未亲眼目睹边境冲突,却也听闻了不少消息。
因支援不及时,这几十名伤员恐怕最终都没能活下来,每一个冰冷的数字背后,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和破碎的家庭。
纪清宇直接问出了关键。
“医疗方面情况如何?”
李宏伟叹了口气。
“之前随行只带了两名军医,其中一个还是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人,经验不足。药品和器械也很短缺,不过好在我们已经申请到了支援,预计这两天就能抵达。目前青霉素这类消炎药都是按支分配,手术工具只有最基础的几套,缝合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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