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抬下来,放去诊室的床上!”
两个村民合力把人从牛车上抬下来。
李寡妇虽在昏迷中,却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的伤口一动,血迹又渗了出来。
纪清宇把诊疗床的白布铺好,让李寡妇平躺上去,转身对花蔓说。
“去拿碘酒、酒精、消毒棉,还有缝合的针线,再烧一壶开水!”
“哎!”
花蔓手脚麻利地翻找东西,心中疑惑。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伤成这样?
这边,纪清宇已经开始检查伤口。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块麻布,一股血腥味混着草木灰的土腥味散开。伤口在额头左侧,约莫两指宽,边缘参差不齐,深可见骨,还沾了些碎屑和泥土。
他用消毒棉轻轻擦拭,李寡妇疼得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伤口很深,还沾了脏东西,得先清创,然后缝合。”
纪清宇抬头问其中一个村民。
“她这是怎么弄的?”
被问到的人叫刘大民,他尴尬地挠挠头。
“上午我……我路过她家,就听见里面吵得厉害,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其实不是路过,他就是去找李寡妇的。
“我扒着门缝一看,是王二毛那混小子正在打她!我刚想进去劝,就看见王二毛推了她一把,她没站稳,额头撞在了炕边,当场就昏死过去了!”
刘大民说到这里,忍不住啐了一口。
“王二毛那龟孙子见出了事,拔腿跑了!”
花蔓端着开水过来,听到这名字,气得捏紧了手中的搪瓷盆。
“又是这个畜生!”
“先救人,别的事回头再说。”
纪清宇接过瓷盆放好。
“其他人先出去外面等,蔓蔓,帮我按住她的肩膀,别让她乱动。”
众人闻言,迅速退出了诊室。
花蔓上前,轻轻按住李寡妇的肩膀。
纪清宇用煮沸的开水烫了烫镊子和针线,又用酒精消毒,然后拿起碘酒,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清创。
碘酒碰到伤口,李寡妇疼得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眼角渗出两行泪水。
感觉到李寡妇的身体在不住颤抖,花蔓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婶子,忍忍,马上就好了。”
花蔓手上加了点力,怕她乱动影响缝合。
纪清宇的动作很稳,拿着针线的手没有丝毫颤抖,一针一线地缝合伤口。
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专注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神情严肃而认真。
花蔓看着他,杂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有他在,李寡妇一定会没事的。
缝合完伤口,纪清宇用干净的纱布把李寡妇的额头包好,又给她打了一针破伤风针,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
“可以了。”
见他额头上冒出细汗,花蔓拿出手绢。
“别动,我给你擦擦。”
纪清宇自然地放松身体,任由花蔓替他擦汗。她的手绢带着淡淡的清香,拂过他的额头,仿佛也拂去了他的疲惫。
摘下手套,纪清宇和花蔓出了诊室。
“纪医生,李寡妇怎么样了?”
门外守着的村民急忙围上来询问。
“伤口缝了针,没什么大碍了。”
刘大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纪医生,那这医药费……能不能直接记个账,等李寡妇醒了再给你?”
他和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
“我们出门得急,身上都没带钱……”
“是啊是啊,纪医生,可以吗?”
能把人及时送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是再给她垫付医药费,家里的婆娘知道了,估计得闹翻天。
纪清宇没有为难他们。
“可以。那麻烦你们先把李寡妇送回家,她应该过一会儿就能醒了。让她这几天别碰水,也别情绪激动,两天来换一次药就行。”
他递出手里的纸包。
“这是内服的药,一天三次。”
“好嘞好嘞!”
刘大民连连点头。
“纪医生,谢谢你啊!”
纪清宇摇摇头,又叮嘱道。
“对了,要是她醒了之后有头晕、恶心的症状,是正常的,那是轻微脑震荡的症状。”
“好,我知道了!”
几人又小心地把李寡妇抬回牛车,刘大民坐在车辕上,回头喊了一句。
“纪医生,那我们先走了啊!”
纪清宇站在原地,摆了摆手。
牛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吱呀的声响,渐渐远去。
花蔓望着牛车离去的方向出神,纪清宇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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