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蔓将纪清宇的工作证拿出来,在大娘眼前轻轻一晃,语气一本正经。
“大娘,我是碾子湾公社街道办的,配合公安局过来了解些情况。”
工作证上的红印子看得真切,大娘立马放下手里的豆子,往围裙上擦了擦手。
“哎呀,街道办的同志啊!快请坐,喝口水!”
她给花蔓搬了个凳子,打算去倒水。
“大娘,您别忙活了,我问几个问题就走,还得去其他人家呢。”
“行,小同志,你问。”
“大娘,您家和张家平时走动多吗?张老汉平时为人怎么样?”
“张老汉那人,老实了一辈子,就是命苦,老哮喘缠了十几年,冬天冻得直咳嗽,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那他生前跟儿子处得咋样?”
大娘看了眼隔壁,压低声音。
“嗨,别提了!这阵子天天吵!他儿子张狗剩前段时间悄悄跟人赌钱,输了不少,天天被人追着要。张老汉气不过,骂他不争气,俩人为这事儿差点动手,前天晚上还吵到后半夜呢!”
花蔓心里一动,追问。
“吵的时候有没有说啥特别的?”
“我隔着墙听不清,就听见张狗剩喊‘你那点棺材本留着也没用’,张老汉骂他‘畜生’,具体啥的就不知道了。”
见问不出什么了,花蔓谢过大娘,告辞离开,又往附近另外的几家走去。
第二家没问出东西,第三家的大叔是个闷葫芦,花蔓问了半天,他只憋出一句。
“张狗剩昨天一早去镇上买过东西,回来的时候鬼鬼祟祟的。”
第四家的小媳妇则悄悄说。
“张老汉喝药向来是自己熬,昨天却是张狗剩熬好给端过去的,我婆婆看到了,还跟我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家的儿子居然懂孝敬老子了,谁知道……”
小媳妇没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谢谢你,嫂子。”
花蔓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
她绕到张家院后,发现院墙并不高,墙头还堆放着几根柴火。此时,张家人都在前门,后院空无一人。
花蔓踩着柴火纵身一跃,翻进了院子,动作轻捷如猫,轻盈无比。
张家院子里杂乱不堪,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纸钱。花蔓屏住呼吸,溜进了张老汉生前居住的屋子。
土炕上的被褥没叠,皱成一团,花蔓仔细环顾四周,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豁口的粗瓷药碗。
“嗯?喝药的碗为啥要藏起来?”
花蔓走上前去,费了好大劲才从狭窄的夹缝中把碗拿出来,只见旁边还扔着一个揉皱的纸包,上面隐约印着“杏仁”的字样,却不是卫生所常用的那种包装。
碗底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药渣,她拿起凑近闻了闻,除了麻黄汤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苦杏仁味。
“这碗装过的药有问题。”
苦杏仁过量会导致中毒,送去检测的药罐和药渣都没有这个成分,说明张老汉不是喝了纪清宇开的药出的问题。
她又翻了翻炕边的木箱,里面早已被翻得底朝天,除了几件旧衣服,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欠条,上面写着“张狗剩欠款八十元,限三日内还清”,日期正是张老汉去世前两天。
花蔓将瓷碗、纸包包装以及欠条一起,找了张旧报纸包起来,随后以同样的方式出了张家,心情有些沉重。
这些都能当证物,但算不上确凿的证据。
药碗可以解释是张老汉自己加了东西,欠条只能证明张狗剩欠了钱,并不能说明他害了人。
“还得再找找线索。”
花蔓见天色不早,便离开了张家庄。
另一边,小洼村。
太阳刚偏西,王二毛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李寡妇家院外,朝着院里扔了块小石子。
李寡妇正在纳鞋底,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捏着针线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你怎么来了?我这儿不招待你。”
王二毛陷害过花家,花蔓是唯一一个帮她说话的人。她李寡妇虽说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咋?看不起我了?”
王二毛推开门走进来,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伸手就去摸李寡妇的脸。
“小爷我既然能出来,说明小爷有本事,你还不赶紧讨好小爷?”
他将手里的布袋子往桌上一扔。
“带了两斤玉米面,够你吃几天了。”
李寡妇后退一步,努力抗拒。
“王二毛,你别这样……”
王二毛却不管不顾,再次伸手去抓李寡妇的胳膊。
“装什么装,跟小爷我你还端着。”
他力气极大,李寡妇不是对手,见躲不过,她放弃了抵抗。王二毛见她不再挣扎,一把将人扯到身边。
“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小爷我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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