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花蔓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嫂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上辈子,她被杜晓婷撺掇,总觉得先丽这个城里来的知青,看不起庄稼人,便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却从没想过,这位嫂子自嫁进来,便默默包容她,真心实意待她好。
先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和弄得一怔,手里的筷子都顿了顿。
小姑子今天这是……转性了?该不会又想出什么新法子,故意给她难堪吧?
她心里七上八下,勉强扯出一个浅笑。
“那就好,快吃饭吧。”
花蔓看穿了她的提防,却不点破,反而笑着夹了块炖得烂熟的排骨,放进她碗里。
“嫂子,这排骨入味,你这么瘦,多吃点。你平时操持家里最辛苦,该补补了。”
先丽看着碗里的排骨,又抬眼看了看花蔓坦荡清亮的眼神,心里戒备的高墙,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或许……她是真的不一样了?
纪清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他放下碗筷,起身道。
“爹,大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用,一会儿碗我来洗。”
花大成赶紧摆手,哪能让女婿用那双金贵的手干这些活。
“哎?清宇,让你大哥洗就行!”
“没事爹,我来。”
纪清宇拿起自己的碗筷,径直走向厨房,那熟练劲儿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花大成望着女婿挺拔的背影,笑眯眯地对花蔓感叹。
“蔓蔓,你眼光是真不赖!清宇这孩子,模样周正,性子稳妥,还知道体贴人,可比你这毛躁丫头懂事多了!”
花蔓故意撅起嘴,拖长了调子。
“爹!您到底是谁的爹呀?”
花大成喝了几杯酒,饭后带着微醺的醉意,回里屋歇晌去了。
花磊去院里劈柴,先丽忙着收拾碗筷,花蔓想搭把手,却被先丽轻拦住。
“这些活儿我来,你好好歇着。”
花蔓从善如流,在屋檐下的板凳坐了,看着纪清宇和先丽在厨房内外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如何寻个由头拉近姑嫂关系。
院门外,突然传来娇滴滴声音。
“蔓蔓,你在家吗?”
花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晦气东西怎么来了?
先丽从厨房里走出,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她和杜晓婷同是知青,过去在知青点没少打交道,深知这姑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
自己嫁进花家后,这人可没少在花蔓耳边煽风点火,今天不知道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杜晓婷推开院门进来,身上的棉袄蹭了些泥渍,头发也有些乱,脸上满是担忧。
“蔓蔓!我听说你们路上遇上歹徒了?老天爷,你没伤着吧?可真吓死个人了!”
她嘴上对着花蔓说话,眼神却飞快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黏在厨房门口挂着的猪蹄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这几天,她的细粮早见了底,顿顿野菜粗粮,嘴里寡淡得很。昨天花家刚杀了猪,今天肯定有油水,她这才特意寻了个由头过来,想蹭点好处。
花蔓冷着脸,嗤笑一声。
“我命硬,好得很,不劳你惦记。”
杜晓婷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在意,凑到花蔓身边就想拉她的手,被花蔓侧身躲开。
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转向正在擦桌子的先丽,话里有话地说。
“哟,先丽,昨儿陈斌回知青点,特意交代,让我要是见了你,代他道声谢呢。”
她眼珠子转了转,语气带着暧昧。
“你这是帮了他什么大忙呀?真看不出来,你们的关系……还挺近嘛。”
此话一出,院里劈柴的花磊动作猛地一顿,斧头都差点砍歪了。
陈斌和先丽是同乡,知青点里早有些风言风语,花磊虽从不说什么,心里却是在意的。
先丽的脸一下黑了,气得声音发颤。
“杜晓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过是借了他一本资料,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
“哦?就一本资料啊——”
杜晓婷做作地捂嘴轻笑。
“我看你们说得挺开心,还以为……”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杜晓婷,把你的臭嘴闭上!”
眼见花磊的脸色铁青,花蔓再也按捺不住,一步上前挡在先丽身前,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杜晓婷。
“饭能乱吃,屎可不能乱喷!我嫂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花家清楚,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搬弄是非!”
她个子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杜晓婷。
“要不是你昨天缠着陈斌,让他帮你写申请工农兵大学的材料,人家会来找我嫂子借资料吗?你自己心思不正,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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