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头大步离开。
廖主任只能跟上,这会儿就是他跟林晚借来车,燕家人也不会坐了。
害他又帮忙拿行李,又得甩11路。
终于走到出了火车站,跟着他们嘲笑的人少了。
燕振国停下脚步,转身扬手就狠狠给了喋喋不休骂林晚的燕南意一巴掌。
把燕南意打愣住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大哥,你又打我?”
她委屈地直哭,林晚给她气受,大哥还打她。
“不打你打谁?”
“是不是你闹的事儿?”
“你是不是有病?”
“这是桦城,这是地方上,不是京市!”
“火车站还没出你就刷威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你踹车!”
“我看你不是来救你儿子的,你是来把我们大家往沟里带的!”
燕南意捂着脸哭,曲未河递帕子给她:“行了,别哭了!”
又对燕振国道:“大哥,南意有错,咱们到宾馆住下再批评。”
“廖主任还在呢!”
燕振国冷哼一声, 冲气就走。
廖主任尴尬得很。
曲未河没管他,而是问廖主任安排的招待所在哪儿,现在要怎么过去。
廖主任:“我已经让人去借车了,不过小车都安排出去了,现在借只能借到三轮儿车。”
曲未河也不好挑剔,他们丢了大人,本来就该低调。
现在不能在小事上讨人嫌了。
他去把燕振国追回来,等了一会儿,就有两个小伙子骑着三轮车来了。
燕南意的脸都绿了,但燕振国都上车了,她也只能上车。
心里嫌弃得要命,可这回他不敢吭声了。
得!
本来是小轿车接站,现在变成了人力三轮。
几个人坐在上面吹风,觉得丢人,恨不能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到了招待所,廖主任告辞,原本是打算请他们去国营饭店吃饭的。
只是燕家人这种状态,还是算求。
他不想吃受气饭。
燕振国喊住他:“老廖,燕回的事情你帮我打听得怎么样了?”
廖主任心里发苦,还是把他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找治安局的熟人打听过了,曲文定同志坚称他是因为过敏,用药后产生了幻觉。”
“他要求严惩医院和医护人员,但是治安局的同志去医院调查,把他输剩下的药物送去检测,并没有任何问题。”
“他输的药,从未产生过这么严重的副作用。”
“同时,他当时的血液也做了检查,也没检查出问题……”
“治安局的同志怀疑他精神上有问题,现在等安全局这边调查结束之后,就会安排他进行精神检测。”
“但是他的反应非常激烈,不承认自己是精神病,坚持说是医院的问题。”
燕南意:“他肯定是被害的,猪是谁的?抓起来好好审问!”
廖主任:……
“这个方向也查了,南山大队来领猪的日子是三个月前就定好的,那个时候,曲文定同志还没调来。”
“更何况丢猪的地方距离人民医院还有好几条街,猪怎么跑,人真的控制不住。”
燕南意:“那说不定是哪个想攀高枝的护士给他下药了,我儿子不从逃跑,结果在外头药效发作……”
廖主任耐着性子道:“曲文定同志也是这么怀疑的,都查了,不存在这种事儿……有人多人证的……”
“起事我觉得认定精神疾病对他是有好处的,要不然……这个事情的影响过于恶劣!”
“我也试图找找关系,但是……治安局还好,安全处那边的态度就非常强硬了。”
曲未河急道:“这算是治安案件,跟安全局有什么关系?”
“他们这不是乱弹琴么!”
燕振国的脸色非常非常难看:“行了!”
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他端茶送客:“辛苦你了老廖,等回头忙完了,我请你吃饭。”
“叫上省大院儿的几位领导一起。”
还是得先见一见文定,仔细问问他情况。
廖主任点点头,他现在也是几头都难做人。
有人想保曲文定,有人坚决拦着不让保,燕家人来了,林晚这边又特别强硬。
他真是里外里不是人。
这次借车……还把林晚给得罪了。
他就搞不懂了,你燕家人是来解决问题的,为什么一来就制造矛盾?
还是说他们只是做做样子,想解决的不是问题,而是曲文定?
可燕南意是亲妈啊?
还是说这里头另有原因?
曲文定不是燕南意的亲生儿子?是曲未河姘头给他生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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