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立刻反驳:“不是!”
“不是旭阳给我的!”
“是……”
林晚:“是郭旭阳的亲戚?那他也脱不了干系,隐匿金条,陷害军属,郭旭阳的亲戚无缘无故干啥这么做,还不是帮他!”
“我知道你恨我们,也知道郭旭阳虽然和徐慧结婚了,但心里眼里都是你,他为了给你出气报仇我能理解。”
“但是张琴,你上来就要害死亲爹,这就不是人了!”
“郭旭阳也不是人,你和他都活该身败名裂,花生米管饱!”
张琴闻言一个激灵,立刻改口:“是我记错了!”
“是我糊涂,我做梦,我梦见的……我把梦境当真了!”
很多事情禁不住细查。
张琴坚持说她放的金条和反动诗歌,那么这些东西去哪儿了?
所以,林晚才拿郭旭阳来说事儿。
没有让她失望,她一提郭旭阳,张琴就改了口风。
至于后面怎么查,林晚不管,反正没有实证。
并且张琴一会儿一套说辞,根本就不可信。
不是林晚不想让真相大白,张琴栽赃她们的东西不能当证据交出去,交出去就是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当成把柄。(统统:难道不是你舍不得金条?)
反正史向前的其他罪名也能把他置于死地,不差这一件。
当然,如果史向前招认了,那林晚不认也没招,没有人能找到证物。
“可以放开我继父,放开我妈和弟弟了吗?”林晚神色平静地看向领队的同志。
领队的同志示意队员把人放了,然后给林晚敬了个军礼:“对不起林晚同志,我们也是接到举报就奉命来查。”
林晚轻轻颔首:“我能理解,我丈夫也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么认真的态度,我们人民群众才会更安心,更有安全感!”
“任何时候查任何案子都不能因为顾忌被查者的身份而有半分放松……”
“你们是我们老百姓的坚强后盾!”
同志们见她这般说,心里都十分温暖。
得了自由的黄桂香马上就张罗着去倒茶:“大冷天的,都喝点儿热水!”
领队的同志连忙摆手:“不了,我们要立刻回去交任务。”
“不过会留下两个同志来给你们做笔录,还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
黄桂香忙道:“配合。”
“肯定配合!”
同志们把张琴押走。
不知是谁开的头,有人朝着张琴吐唾沫:“呸!”
“白眼狼!”
有人朝她扔垃圾:“臭不要脸的贱人,为了个男人害亲爹,白瞎亲爹啥都想着你!”
“这种人就该判死刑,同志,你们要判她死刑才行!”
举报诬陷亲爹的事情,谁都容不下。
怎么容?
要是自家儿女也有样学样怎么办?
社会上这种事儿不少,可大家伙儿不愿意自己大院儿里也出现这种人。
先前谁骂林晚一家人骂得最凶,这会儿骂张琴就骂得最狠。
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们先前的行为给遮掩过去。
当然,里面还蕴含着被张琴骗,被张琴牵着鼻子走的恼羞成怒。
张琴耷拉着脑袋,她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东西一定是被林晚给换了。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在藏之前她透过门缝观察过,林晚两口子和黄桂香两口子都睡着了。
张琴心里苦。
可她却说不出。
委屈如同汪洋大海,把她淹没。
让她无法呼吸。
还挣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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