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捋了捋胡子,“单看每一句,用在特定的情境下安慰人、表达一种朴素的祝愿或释然,并无不可,甚至颇含善意与豁达。”
“但把这几件事并排放在一起,无论悲喜离别,最终都落在一个‘享福’上......”
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怎么让人觉得,仿佛这人生在世,无论境遇如何,最终都能‘享福’?”
【“所以说啊,山东的朋友们,那简直是人均新世纪的‘福音战士’!”】
【“他们好像不是在享福,就是正在奔赴去享福的路上。”】
各朝各代的观众看到这里,结合前面那几个例子,心里默默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但随即,一些更务实的古人就冒出了新的念头:
“可话是这么说......”
“遇到不好的事儿,比如前面说的急病去世,你说的不好,要是他家里人听了,觉得你是在不尊重,一气之下把你揍一顿,那可咋办?”
“对啊,这‘享福’听着好听,还是啥时候都能用的‘万金油’!”
【“甚至,在形容自己不喜欢、不接受的事物时,他们也能巧妙地拐到‘享福’这个概念上来。”】
“啥?不喜欢的也能扯上享福?”
各朝古人们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了。
【“比如,吃到非常难吃、不合胃口的东西。”】
【“你摇摇头,来上一句:‘唉,罢了罢了,咱这人啊,享不了这个福。’”】
“噗——”
看到这里,不少古人差点笑出声。
原来是这么个“享不了福”!
这不是嫌弃,这是委婉的拒绝吧?
朱元璋看到这个例子,摸了摸下巴,粗声评价道:“这话有啥稀奇的?咱看这话挺平常啊!”
他扭头对旁边的侍臣说,“难吃就是难吃,说自己‘享不了这个福’,不就是说‘这东西我无福消受’、‘我吃不来’的意思嘛!”
“咱看很多地方的人都会这么说。这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给做饭的或请客的留点面子,免得直接说‘难吃’伤了和气。这算啥夸张?”
他觉得天幕有点大惊小怪了。
这不过是一种常见的推脱说辞,属于人情世故里的基本操作,哪里算得上山东独有的“夸张”?
【“总之,山东朋友们这说话的艺术,主打就是一个‘滴水不漏’。”】
【“甭管实际情况如何,先给足你情绪价值,让你听着舒坦,觉得处处被顾及到。”】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的总结,细想之下,又觉得理所当然。
“为人处世,言辞谨慎,虑事周全,尽力顾及他人颜面与感受,这难道不是为人最基本的道理么?”
司马光看到“滴水不漏”这个评价,微微颔首,但心中想到的却是反例。
“若都如那苏子瞻一般,心直口快,胸中无块垒,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平日不得惹出多少麻烦?”
“言辞谨慎,思虑周全,本是君子修身之道。后世以此称赞一地民风,倒也不算过分。”
然而,视频的下一句话,画风突变,让所有观众都愣住了: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
【旁白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半开玩笑、半是感叹的语气说道:】
【“想养个山东人玩玩。”】
“???”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炸雷,无声无息地,却在各朝历代山东地区的人们脑海中,爆开了一大团浓烈的问号。
不是...你想养什么?
玩玩?!
山东人:???
不等各朝各代人缓过来,黎哲的手指就继续在手机上飞快动作!
【新的视频继续播放:】
【“你说,咱们当年和脚盆鸡打仗的时候,迅哥为什么不为同胞发声?!!”】
这让着看各朝各代观众都是一愣。
民国,那位留着浓密一字胡的文豪本人,正坐在书桌前,听到天幕上“和脚盆鸡打仗”的描述,夹着卷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深邃的目光投向天幕,眉头蹙起。
他知道脚盆鸡狼子野心,日后必有一战,但.........
“为什么不发声?”
这后世之人,为何会如此质问?
他心中升起疑惑,更有一种被误解的沉郁。
【视频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简单直接、却让无数人瞬间哑然的答案:】
【“因为..........全面战争是在1937年7月开始的。”】
【画面出现时间线动画,定格在1937年7月。】
【“而迅哥,他早在1936年10月,就已经逝世了。”】
【时间线向前回溯,定格在1936年10月,一个黑色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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