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果然被人偷了。
田甜现在的心情,好像那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脚,结果对方还在向你狗叫一样烦躁。
花柳病而死,死者必然会有病理特征凸显在尸体上。
而若是田甜没猜错的话,尸体上还会有这对母女偶尔虐打的鞭痕。
怎么事情好端端的变坏了。
她在阴沟里翻船。
当初古灵对她说,别想着活着折磨是最大化,仇人害人精一死百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她没听进去。
因为你让她用什么方式去处理?
这对人渣毕竟是阿姐的亲爹和亲弟,原本就是顶着人家妹妹的身躯了,自己但凡动手让人死了,这样不是更让心里有隔阂。
还有侯府,她但凡是个商人,百姓,做了也就做了。
成婚那一日开始,桓柏瑜这边的政敌,怕不是将她全部经历都查了个底朝天,孝道从那一刻就绑定了。
当初桓柏瑜的母亲,秦娘子毒害亲夫嫁祸儿子,而桓柏瑜还原当初真相,将母亲送入昭狱弹劾,不也被大众舆论所批判,侯爵位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下不来的。
“对不起。”那对母女原本以为是小事,心存侥幸,如今见尸体没了,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不少错事,说话都有些打磕巴。
“行了,对不起的事情都做了,对不起的话就别说了,你们还怀着孩子呢。”田甜摆手让苍城先把她们带走,她眼下是真想静一静了。
红萍拉着她的手,将田甜从坟坑里拉出来,他们来的太急,田甜又不让孕妇动手,她们两个加双子星就地取材,用枯枝刨坟,看见的空棺材。
“怎么办。”红萍担忧的询问。
姐妹两多年的默契,让田甜很能懂她的言下之意,“这事先不能告诉阿姐,那对母女你同徐管家说,派遣人从现在开始的时辰,全天候换班监视。”
“周围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尚且不知道谁抓住了这个错处,要上门来找麻烦,不过既然要来,我们应着就是。”
最后...田甜顿了顿,“总不能让我的事,把他的事给影响了。”
这夫妻一体,她这边若是因为孝道,导致桓柏瑜那边在这个关键时刻,被孝道再次参一本,她真是...
手扶着额头,眉眼紧蹙,头甚至都有些微痛了。
“别慌,别急,别难受。”红萍的声音缓慢的抚平她焦躁的心,“我肯定会陪着你全程面对的。”
几度呼吸起伏,田甜勉强挤出笑容,“嗯。”
不管怎么说,心到底是安了一些。
回去还没有想好如何同桓柏瑜说,只是想也许自己这边能解决。
日子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两三天。
她细细算着,如今是夏天,尸体腐朽的快,这些人倒也是不讲究,刚想到这里,翠枝就快步走过来,说今日来了客人。
客人让人意想不到。
手中的荷包被田甜轻轻放下,她和红萍对视了一眼,对方轻拍她的手,示意翠枝将人请进来。
来者是桓氏现任的几位族老。
所以说让人意想不到。
对方从进来到现在始终不曾以正眼看过田甜,对翠枝奉上的茶水也不屑一顾。
只是开门见山,“我们桓家,大大小小也出过不少的贞妇,倒是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毒妇。”
“你默许他人虐待你生父,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死后如此凄惨。”
“一朝东窗事发,却仍然装作没事人一般,真是好心计啊。”
最后一位族叔脾气最差,硬是将那桌板拍得铮铮作响,“若不是我们拦截消息,恐怕桓氏一族的名声都要被你给毁了。”
四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侯府的堂屋里大声指责着侯府的女主人。
而田甜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在他们误以为她真的羞愧时反问,“是拦截消息,还是巴巴的去抛坟,迫不及待的收集我的罪证?”
几个老头见她还敢顶罪,刚要说话。
却又见田甜手一抬,让他们止声,“我不是你们的小辈,我公爹是桓氏前任族长,却被你们内部的人,连同他妻子还有外人联合杀害。”
“我相公原本是少族长,却被你们默认驱逐残杀,三年无下落,按理说,你们本没脸上门打秋风来苛责我。”
好生厉害的嘴,就这样打直球掀开了那一层假面。
“那些参与此事的人,早就被世子爷处置了,轮的到你这个妇人同我们秋后算账?”对面的族叔沉声让她不要转移话题。
“当初你们默认没管,不就是加害?”田甜甚至还品了一口茶,“如今你们抓着我的短处,前来斥责威逼我,难道又不是加害?”
“夫妻本是一体,你们对我就如此轻慢,不也证实对世子爷也如此?”
那位气性大的族叔只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
“妄言!你不过...你不过一个卑贱的奴才,你怎么配得上跟世子爷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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