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放焰火是有管制要求的,林二赶着他们要去京郊的时间点回来,林君山也没说她什么。
焰火在空中爆出美丽的图案,一行人载歌载舞期待明日的除夕。
田甜刚洗漱完往窗户上贴过年的剪纸,就见一醉鬼搂着自己抱了上来,嘴里黏黏糊糊的,手是不愿意松开的。
没有旖旎,只逗得她想笑。
“今日我虽然大多数时候和阿姐在一起,但我一直都在注意你,桓柏瑜你不曾饮酒。”
此话一说,某人也不装醉了。
偏偏田甜还饶有兴致的靠近,鼻尖在干净的中衣上嗅了一下,“洗干净了又给自己衣服上滴了两滴酒,心眼子怎么这么多呢。”
手戳着胸口,故意板着脸问他,“想干嘛。”
桓柏瑜喉咙干涩,眼眸里全是某人言笑晏晏的样子,“想圆房。”
这话说的,好像她不让似的,之前那事儿早就没生气了,后来不也是让他搂着睡觉吗,是他自己没什么动静的,可不能怪她。
田甜理直气壮的想,手去琢磨着这窗花剪纸,你说这窗花剪纸怎么就这么红呢,谁剪的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还没等她研究明白,她那个不矜持的相公,又搂了上来,鼻尖甚至还嗅到了梨子的甜香,是他喜欢的那款熏香,看来是精心打扮而来。
“我还想你这几日都陪我,自从成婚以后,那位天天给我派发事情,你又比我更忙。”桓柏瑜将人搂着,语气说着说着都有些告状,下巴不住的在头顶上蹭,稀罕到不行的时候,又要轻咬住她的脸蛋,像个野兽一样叼着。
“人家新婚夫妻,都如胶似漆的。”嘴上在示弱,可手臂却将人箍得死死的,让人无法逃脱,田甜想说其实年后这几日自己也有事情要做,他们书铺和名下那几个铺子,今年在京城,是第一次新年活动,她肯定要在场稳定军心的。
但她刚开口,对方就低头亲了过来,刚开口又亲了过来。
就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让你没有办法选中。
“别闹了。”田甜低声喘着,捂住嘴唇,瓮声瓮气告诉他,“大不了到时候全程跟着,也算陪你了,你知道的嘛,这么多员工都等着过年吃饭呢。”
这个回答显然让对方不满意,眸色沉沉的看了她半晌,不晓得是谁吹灭了几根蜡烛,房间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下一秒禁锢的双臂又将她腾空抱起,瞬间没了支撑,让她慌乱的抱着唯一能倚靠的人。
轻笑声在昏暗的房中响起,桓柏瑜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做法,在田甜让他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大手顺着衣服摸索了过去。
软嫩的肌肤在手掌心下,显得特别的滑。
背后和胸前游走的触感不是作假,田甜一下子就噤声了。
桓柏瑜在她耳边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不如你今晚先让我吃饱饭吧。”
雪落在树叶上面,让其无法承受的发颤,元宝盯着小金屋无聊的甩着尾巴,小红在金屋下面的泥土里,打了个窝冬眠,阿姐手中编织着孩子的小衣服,姐夫将人搂住,低声劝要睡觉了。
“总觉得这一切好像在做梦啊。”田明珠感慨,现在的一切太好太不真实,是从前她都不敢想的。
月落日升,一个乱糟糟的头发从被褥里钻出来。
痛痛痛!
她现在有种提前一天爬了三座山的感觉,跟做了噩梦似的,昨日直到昏迷,眼角都含着泪,而身侧某个人却睡的很安稳。
拳头捏着比划那眼圈,务必要让他感受一把熊猫的待遇。
却被人预知般捏住,“还有力气?”
“没没没,没有了。”别的事倒是一往无前,现在知道认怂。
桓柏瑜很遗憾,妻子怎么就不在这个事情上犟一下,有好奇心一点呢,他想去帮她拂去发丝,却见对方戒备的缩了一下脖子躲过了。
双目相对。
恶劣的心思涌起,猛地低下头贴上她略显肿胀的唇部,手捏着她的下巴趁着她吃痛,长驱而入掠夺她的呼吸。
原本要起床的计划,又被无限搁置。
清晨古灵和祝玄明面面相觑,“昨日焰火结束之后,甜姐不是说,给员工送年礼,要我们三人一起吗?”
眼看着时间都要过了,都快要送不完了。
“算了算了,我们先送吧,这家伙这段时间也够忙的,咱俩赶紧送吧。”
于是挑选着员工集中住的巷子,挨家挨户的送。
那种基础年礼,其实早就提前几天送完了,送的内容都是米、油、霜膏、防冻膏,就是这种居民用处最多的东西,顺带还有年底红包。
今日是给几个比较困难的家庭,额外再送一些被褥和锅碗瓢盆啥的。
甚至福清和沈微晴也有年礼呢。
到福清家的时候,古灵和祝玄明怕鲁家认识,都找人送过去的,鲁母将东西扯开,这么好的被絮就掉在了地上,“东家能送你这个好东西?天底下还有那么好的东家?”
自从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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