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父子的事儿,之前也说了,暂且没去管的最大原因是人家已经收获了自己的报应,田甜的阿姐如今又怀了孕,她为了阿姐肚子里的小侄女,也不会随意做一些损德的事情。
没错,其实田甜还有点迷信。
其实从前小时候是不信的,后面做生意做多了,总是会有些开始信玄学,从毕业开始,就仿佛老祖宗血脉觉醒,经常去财神庙拜了又拜。
许久不见田父了,她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前呼后拥的跨越了那个门槛,门前只有田父一个人,环顾四周没见到那个缩头乌龟田冲。
但她知道,对方一定躲在某个角落呢。
田父瘦了,整个人身体上的肉都是虚浮起来的,眼袋像是坠在他的眼下,显得整个人像是吃多了五石散一般。
在林府的时候见他,他是跛了脚过来卖惨,其次就是祥城,牵了个傻子过来要她成婚,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田父腿脚都站不稳却舔着脸上前,见到她,就像是猫见到鱼一般,眼睛都绿了,“我的好闺女哦。”刚开口要嚎,就被双子星拦住了。
剑柄一戳,没用力,却让田父站都站不稳。
他哭丧着脸说着自己的不容易,将自己身上的伤口不顾寒冬腊月展示给女儿看,眼泪和鼻涕齐飞,那是真伤心了。
早知道女儿这么有出息,他还上门去当什么赘婿,现在好了,自己猪狗不如,儿子也赔了进去,那对母女还有女子的样子吗,怎么会有女的敢打男人。
“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田忠良,你还记得我母亲,还记得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一家吗。”多么善良的一家,被这个人吞噬殆尽,活生生吃了二十多年,外祖父和外祖母被气的早早死去,唯一的女儿在婚姻中过的面目全非,此人没有一点忏悔吗。
浑浊的眼睛突兀的抬起,似乎想了很久,却又马上接话,“还记得还记得。”举起手掌狠了狠心往自己脸上打,巴掌打的清脆,“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没照顾好他们,田甜,爹受点罪不要紧,可你弟弟是我们田家的未来,他小时候难产,我让产婆全力保小才有的他,如今被那恶婆娘欺压,门都不让出,你要为你弟弟做主啊。”
“爹,你受点罪不要紧吗?”田甜抓住了重点,拖延这么久,那对母女终于赶了过来,做母亲的上来就踹了田父一脚,一时间凶神恶煞到让脸上的横肉都抖了三抖。
“我是舍不得爹受罪的,毕竟做生意的,最重要的还是要积福,您快回去跟继母好生过日子吧。”
“您这样一个人,能嫁给我继母这种有钱懂的疼男人的人,别不识好歹。”
田父吓得嘴在不停哆嗦,下一秒竟要口吐白沫,对方赶紧将他抬上车,转身就要同田甜说抱歉。
“怨不得你。”田甜知晓近日她们母女怀孕,难免疏忽了一些。
流水的补品送到对方府邸上,“好好帮我照看他们父子。”
对方点头点的更加殷切,喜笑颜开的走了。
田父这种人,死,太便宜他了。
田甜同那对母女约定好了,好好吊着这二人的命,将他们当做繁衍的牲畜对待,日日打骂,尽情娱乐。
才一年不到,就受不了了,原主的母亲过这个日子过了二十年,甚至思想都被潜移默化的转变,对比起来,田父竟然还能有机会逃出来,之前的手法还是太仁慈了些。
老王爷赶巧来找田甜,碰到了这一幕。
“我还不知你还有个父亲。”老王爷见田甜平日都和韦家在一起,以为父母双亡了呢。
田甜笑着解释,父亲和弟弟都同继母在一起,而且他们关系并不好。
老王爷连忙表示是自己越矩了,旁人的私事,他本无心打听,还夸赞了一句田甜,“虽同父亲关系不好,但我看你方才举动,倒是个十分孝顺的孩子。”
说的就是老王爷方才见到,田甜送的那些补品。
田甜但笑不语。
随意掰扯了一些琐碎的事情,老王爷才终于说到正事上面,“之前那个鸟屋,还有没有新的啊。”
田甜面上扯着惊讶,身子去搀扶老王爷进屋坐着,看似关系的询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要不送过来我给您修修?”
“倒不是这个。”江老王爷也是个爽快人,前面快把他憋死了,想着是自家子侄的媳妇,就干脆说了实话,“好孩子,你送的那个鸟屋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想问问还能再做一个吗,我愿意出钱买。”
田甜微微睁大了眼睛,在老王爷觉得这事儿是不是太难为人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我想在快过年前夕给你找事儿,实在是那群老家伙....”
“就这事儿啊,可以啊,我这儿多呢。”田甜这么一说,给老江王爷弄愣住了。
如果此时能做个动作,田甜一定要狠狠的摸一把头发,终于上钩了。
哈哈哈哈哈!!!
从送鸟屋开始,她就拉着韦朗去厂子里找木工,合计家具厂的事情,兄长要考武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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