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钱了能做什么事。
人有钱能做的事情,可大了去了。
田甜现在就是桓柏瑜、林君山、顾诏一脉这条线的钱袋子,看似他们做他们的,田甜做自己的,实则开拓创新,她砸钱又稳又快,短时间能出效益,不对就撤,这次宴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将大家的心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顾诏说这叫夫人外交。
而林君山但笑不语,说田甜这一招叫做,“高明”。
他们前朝同这些大人们打交道,但也不能保证对方是否会叛变,朝堂上的双面内奸在所有人心底里,那都是心知肚明,太多了,这个现象也太正常了。
自古最难拿捏的是人心,只要人能办事就行。
谁曾想田甜釜底抽薪,拿捏了人家的家庭,拿捏了人家的后代。
若有一朝反水,钱袋子不乐意了全部抽走,那就都没得玩,后宅乱了,你如何在人前体面做官,所以林君山才说田甜真的是高。
现在如果没有别的疑问的话,他们日后用人,只需要从那些登记过林家私塾的人里面重用即可,想到这里林君山又忍不住弯了眼睛,“我记得宴会举办的前几天,侯府发现了内奸?”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做出反应了,当真是厉害。”
日子一长,有鬼的人必定浮出水面,到时候顺藤摸瓜就能找出这个鬼。
这段时间周皇将他们当试刀石来用,累的人半死,而钱老头那边又在招兵买马,现在京中还未考学的书生,被他广撒网纳入门下。
值得桓柏瑜在意的是,他在里面看到了鲁泽语的名字,不过很可惜对方居然拒绝了钱大人那边的橄榄枝。
根据手下的回报,鲁泽语这个人学问在京城也是出类拔萃,大家都觉得年后的会试,对方榜上有名,起码也是个庶吉士。
有不少人已经提前下注在他的身上了。
“你和田甜都成婚了,你还这么在意他啊。”林君山看着好笑,自我调侃,“我的妻子年少时爱慕过顾诏,我都没你这么在意。”
桓柏瑜懒得接他这句话,“田甜这么好,我小心点没错。”
这个鲁泽语在男女情感上是个败类,但学问挺好,在功课之余,经常免费帮百姓写书信,为不平者写诉讼状纸。
看着看着,桓柏瑜看着烦,直接将带有对方名字的这一栏,全扔了。
“诶诶诶,合着这些资料不是你写。”林君山赶紧去拦着。
顾诏还在那儿独自开朗,他打算今日下职之后去侯府蹭饭,顺便找田甜玩。
“你听听,去找人家妻子玩,你这话像话吗。”林君山人真的挺好的,但就是这嘴真想让人抽死他。
“田甜又不是卖给他了,成婚前是我朋友,成婚后也是我朋友,再说了,她相公是我发小,我什么人品,他不知道啊。”
两人就在这儿像小学鸡一样的斗嘴。
而桓柏瑜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近日应该都见不到,她最近只要得空,多半都是在她自己家,她阿姐怀孕了,她很紧张。”
甚至有时候紧张到会干呕,问了大夫,大夫说是因为情绪问题,太过于担心和代入孕妇,导致的身体反应,简而言之,不是大问题,不紧张就行了。
但田甜控制不住啊。
而被顾诏提到的田甜确实在自己家里。
阿姐因为孕期手肿脚肿,现在遵医嘱在泡一些草药,而田甜正在给她喂鸡蛋羹。
“每日喝鱼汤鸡汤,会不会太累啊。”田甜真的是失心疯,喝汤会累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把阿姐都听笑了。
“我算是家里最轻松的人了,我怎么会累呢,就是辛苦绿柠了。”阿姐怀孕之后,她的工作全部丢给了绿柠,让她很愧疚。
“姐你放心,你的工资也给她了,还额外加了奖金。”说到这里田甜又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把过来的祝玄明吓的够呛,他去通过自己的人脉和鹊楼的兄弟们,整合了这个小年轻的事情。
是个很会来事的人,“才十七岁就中榜了,挺聪明的。”
“调度到这样的小位置,应该是没后台。”田甜顺便总结了一句。
一旁的阿姐有些困了,她立马截住自己的话,先起身将阿姐送回房再说。
等一切都弄完,她示意祝玄明一边出去一边说。
对方家中早已无父母,只有个幼弟,年差12岁。
“在京城读书和养孩子,可不容易。”天使投资人田甜若有所思,她看到周围人对这个少年的评价,大多是厚道,她听着有些想笑。
这不也是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吗,极致的好评下必然是苦心经营的名声。
在官府门口,对方主动出来送东西,应该就是起了投诚的心。
“人聪明就好,聪明人好办事。”
阿明迅速在某一天将人约了出来。
田甜抽了一个时辰的空闲时间,刚从慈幼院那边对完捐赠的货款,等着大年初一将明细挂榜上,等到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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