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名分了?”
田甜只是在刚开始被吓住,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的底层逻辑,逗笑着问他。
桓柏瑜没有那么无聊,好端端的吃顾梓曦的醋。
但他很乐于用这些细枝末节给自己讨要好处。
兴许是两人跨越过了情侣相处,直接到夫妻这一块的缘故,田甜是在成婚后,对方行为变得外显,才让她察觉到的。
田甜之前同他直白的说,那事儿可以过去,让夫妻坦诚,但桓柏瑜心底知道,理性是一会儿事,要想要夫人彻底的舒心,肯定不能马上借坡下驴,还是规矩的在房中打地铺。
可怜的木头椅子,因为某人的心机活生生的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僵硬的声音,桓柏瑜被拆穿之后,第一时间也并不否认。
对自己妻子有欲望一事儿,再正常不过了,所以他很坦然。
大手搂在腰间,锢得让她有些疼了,见对方不说话还如此行为,脾气上来又要扭头去说说他,却见桓柏瑜的面具不知何时摘下,俊逸的五官就这样近距离怼在她的面前,田甜呼吸一滞,正好给了桓柏瑜攻城略地的机会。
手攥着对方的衣襟,整个人坐在腿上没有安全感,下意识的想逃避这个状态,刚想要松开改为推拒,就被大手裹住,几乎强硬的裹住,引导着往自己敞开的衣襟里放进去。
滚烫的胸肌,随着主人的激动,还有跳动的幅度。
田甜只觉得手好烫,整个人好烫。
像是濒死的鸟被猛禽禁锢在鸟屋的角落,让她进退不得,感觉就要被吞噬了,她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挡,哪怕那只手从胸肌流连处,缓慢的往下....
“甜姐,世子爷,晚饭好啦快来吃哟。”
翠枝的声音一下子就让沉溺的意识清醒过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出站了起来,右手还有对方肌肤的余温,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西红柿一般。
而桓柏瑜衣襟大开,就这样惬意地瘫在椅子的靠背上,仿佛方才被她怎么样了一般。
“去...去吃饭。”她抓起旁边的拐杖,做出蓄势待发的样子,明明想假装自己很大气,见过什么大场面,磕巴的嘴却出卖了自己。
“夫人觉得今晚可以宣我侍寝吗。”
色,太色了。
对方总叫她小女鬼,其实田甜看他才更像一个艳鬼。
眼睛竭力睁大的看着前方,不敢回头,怕被诱惑,“不必了,我一个人睡挺好的。”
桓柏瑜没再争执,只是让她先去,他稍后再来。
“怎么了吗?”田甜以为是她方才坐在对方身上,压住了对方的陈年旧伤,紧张的回头却顺着某人的视线,看到了某个异样的位置。
这下当真是什么话都没说,跑的七零八碎的走了。
跑了一小段,又不忘拿拐杖蹦回来将门关好。
桓柏瑜畅快的笑从书房内传来,直叫她羞耻到抬不起头,等坐在屋内吃饭都缓不过来,翠枝问田甜是不是太热了。
田甜紧了紧衣服表示没有。
刚吃了几口饭菜,就听到翠枝嘀咕,还是不能将菜做的太辣了,甜姐嘴巴都辣肿了,田甜更是觉得脑子发蒙,恨不得将头塞进碗里。
一直等到她吃完饭,桓柏瑜都没过来。
翠枝问要不要去叫他,田甜连忙制止,只说预备一点吃食在锅里温热着就好。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田甜早已洗漱完趴在床上看画册,她在质检新春要出的《西游记》还有《真假千金》的复刻,这两个东西都要上了,工厂最近十分的忙碌,工期都太紧了,她在想,要用什么办法去缓解。
还在想马上要举办的赏梅宴怎么安排,红萍近日被送到礼教嬷嬷身边培训,所以她身边也没个商量的人。
眼睛看着画册,想到今日相识的顾梓曦,心底又开心好歹这赏梅宴有了顾梓曦,也不会无聊。
头顶上出现一个阴影,桓柏瑜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带着水汽的味道靠近了她,低沉悦耳的嗓音问她,“你在想什么。”
“顾梓曦。”
话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她还没来得及更正,某人就直接翻身上来,成年男子的身躯直接压在她身上,真的很重!
“你给我下去。”地上的床褥都给他铺好了。
“不要,漫漫长夜,你需要一个暖床的,而且....”剩下的话隐藏在她快要滴血的耳垂边,“你不是很喜欢吗。”
她哪里喜欢了?
那手是被他强制性带着塞入了衣襟,不是她的本意。
桓柏瑜素来是行动派,干脆利落的钻入她的被子里,将身着里衣的她无处遁形,大手不让她逃,将整个人镶嵌在自己怀里。
“不动你,起码在你腿好之前不动你。”
“地上真的太冷了,冬夜越来越冷,我都感觉自己有些感冒,今日说话有鼻音,顾诏还笑我了。”
田甜挣扎的动作渐缓,“当真?”随后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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