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也是林君山为了自己的布局,主动招惹的。
在扳倒林家三房的路上,武侯将军的名声和那小姑娘的母族出了多少功劳,他们可不能当白眼狼。
况且自从那天过后,小姑娘也没来为难过绿柠了,尽职尽责打理好内宅,人家不欠林君山什么。
甚至田甜说句公道话,情感问题上两个女人撕扯,最大的问题不就是在那个男人身上吗,绿柠是林君山主动招惹的,武侯家的小女儿也是林君山主动招惹的,他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留余地往上爬,你不能说在自己达到目的之后,就又飞速的将前面那一位给踹了。
这不就成为第二个绿柠了吗。
况且不要跟田甜说什么,二者不同,前者是为了借力,后者是有真情。
真情是什么很稀罕很有用的东西吗,人是活在实地上的,不是活在真空里的,别干那种脱裤子放屁的烂事,既然走到这一步就继续往前好好的走。
林君山现在眼神迷离了,她不介意再给一巴掌。
是以,听雨阁一楼雅间,林君山撞见田甜愈发冷冽的眼神,心知肚明,含下微苦的茶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你们两口子还真像。”
“他是他,我是我,我就像自己。”
林君山无奈,“田甜你什么都好,有时候就太较真了。”
“你觉得我什么都好,但光是挑一个让你不顺心的毛病,你就要抓出来说了,顾诏和桓柏瑜诸多毛病,可你只用抓其两样,他们在你心里就会很完美,其实不是我太较真,是你总是聊着聊着,就不曾将我放在同等的位置,用另外一套行为来要求我。”
“当然我同你说这些,也是因为将你当至交好友,知道你是阿瑜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才为所欲言,林大公子海量,肯定不会同我计较。”说完露齿一笑,显得格外真诚。
刚将人用刚硬的话语将他从头到尾刺了一遍,最后又肯定了彼此的情谊,关键是他们家族人刚收了好处,自己的生意最近还要仰仗田甜带路,一时半会儿嘴角抽了两下,万般情绪涌上心头,眼睛一闭想着算了。
本来田甜说话就不中听,她只对她阿姐说话软乎。
林大少刚想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见桓柏瑜进来,带田甜去吃饭,还不忘叮嘱林君山,“记得结账啊。”
林君山真气笑了,他继续低吼出声,“诶,是她请我过来的,怎么是我付钱。”但那两口子走的飞快,也没回个头。
不知怎的,总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有的受。
“刚订婚期,就自请去周边检查税收,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要轮到世子爷去做了。”桓柏瑜刚在马车落座,就听到田甜施施然的说,眼神盯着他一直到他坐好,就等对方回话。
她不是一个要求对象完全在自己身边的人,但桓柏瑜的行为举止有些像在躲她了,“你做了亏心事,譬如...红玉酒楼的厢房是你给林五的灵感。”
说完这话她当即看着桓柏瑜,怕错过对方表情的一丝细节。
而桓柏瑜的眼神宛如墨色十分深邃,不曾有一点的慌乱,喉间慢慢叹息了一声,干脆坐在了马车一边,将怔忡的田甜直接拥在了怀中。
他们二人从不曾如此亲密过。
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在她想要挣扎的时候,恹恹地说了一声,“好累,让我抱一下。”
后背抵着桓柏瑜的胸膛,温热的触感几乎让她整个人发烫,对方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了起来,在不大的马车里,几乎无处可逃。
“我问你话呢。”田甜心底不断的默念,马上要成婚了,夫妻之间做这些也正常,才能将僵硬成一块搬砖的自己软下来。
“我只是个世子爷,哪怕是侯爷,圣上的命令我哪有不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我。”不知是自己的滤镜还是如何,总觉得从声线中听出委屈。
马蹄声在外面有条不紊的走,车轱辘转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都十分明显,田甜想继续说话,胳膊一动,碰触到了对方的面具。
“嘶。”桓柏瑜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田甜立马紧张的回头,手小心的去触碰面具,回过身才发现对方披风下有许多细小伤口,为了不压住她的腿,甚至姿势别扭的锁在这边,有些血都顺着衣服的破口冒出来了。
她一下子就将什么怀疑和蛛丝马迹全然抛在脑后了,眼底满是这些,“你受了伤也不同我说。”
“我一回来,娘子连三质问,吓得魂都忘了。”
油嘴滑舌。
田甜绷着小脸,细数伤口,没想到这次派遣出去的任务这么危险,圣上光给工作不给升职,哪怕对方还有个身份是偶尔来做客的周伯,她也给不了好脸色了。
恐怕这次收税也只是借口,真实任务,桓柏瑜不方便说。
“地头蛇时间做久了,便想生龙,因为地形问题失去了先机,所以难免受伤了些。”
田甜讶异的抬头,没想到桓柏瑜还是说了,光是他说的这些,她就知晓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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