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好繁华啊!”古灵爆发出一声感叹。
随后就抓着田甜往街边小摊那边走,宽敞明亮的长街,杂耍和卖小人偶的摊位让人目不暇接,光是一个糖水铺都就四五个对着开。
街上的行人每一个人都穿得十分体面,像是他们那儿富商的行头了。
“乖乖,一个小耳坠子,要我三两银子,这物价不愧是京城。”古灵问了价之后,又假装有事地离开,小跑回到队伍中间,立马跟田甜告状。
三队人马入了城之后,就此在街头分别。
古家要去确认古大爷的户籍,找寻坐落的位置,镖师们则是要回去复命了,而田甜这边也要去一趟钱庄。
当务之急是去找房牙子。
古父邀请他们安顿好后,晚上就在这城门口的小酒肆聚会,他请客。
思若姨更是让他们先找个客栈住下,京城房子买是买不起了,多半是租赁,她和古父对于在外地租赁房屋有丰富的经验。
去行当找房牙子租宅这个事儿,不如交给她和古父去探一探,两家还能做个邻居,彼此好照应。
田甜一喜,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正想要厚着脸皮答应。
韦父却拒绝了,“在城中有老友,多年不见,又来京城,第一时间不过去拜访,恐怕是要被嗤笑的。”
韦爹在京城有老友?
田甜惊讶地侧目,发现姐夫对这事也一无所知。
古父听闻这个,明白后面的安排恐怕要韦爹先见了老友再说,连忙合拳先行去安顿,最后两家人将一起吃饭的事儿,定在了明日中午。
地点自然还是这个小酒肆。
田甜租了个马车,将大家的行李和装着元宝的木笼子抬了上去,隔着空隙摸了摸崽的毛发,安抚了一下。
随即就要去钱庄那边取银票。
他们在祥城存款的钱庄是个全国连锁的老字号,田甜出发前就让钱庄的专员给京城这边寄了信,带着信物验明了身份,取了一百两出来。
“给那老东西买两瓶黄酒就得了。”韦爹语气随意,像是个关系熟得不能再熟的故人。
田甜还是去找本地人打听了一下比较有名的酒庄,打了六小壶绑着漂亮的丝绸,一家人就这么提了过去。
在韦爹的强烈要求下,姐夫也买的是酒,还有花生米。
因为买的东西质朴,所以在大家伙的心底,韦爹的好友形象应当是个朴实的憨厚中年人,亦或者是位爱喝酒的小老百姓。
路上韦爹说让人家给他们几口人找住宿,语气说的轻松,韦朗觉得不太好,出言建议了几句,全被韦爹当耳旁风。
只是跟着韦爹同车夫说的地点,穿过闹市穿过小桥,七扭八扭的越走越僻静。
这僻静不是因为偏僻,是因为周边环境的安静。
连车夫也感叹,“您这好友真是非富即贵啊。”
直到最后坐落在一个高门大户上。
上面悬挂着好大一个牌匾,写着言宅。
“爹,来错地方了吧。”田甜扯了扯干爹衣服,他们五个人像乡下来的穷亲戚,对方府邸的大门都比他们家宽两倍有余。
那门口肃然盯着他们的侍卫还有打扫的家丁,眼底的杀气可不是开玩笑。
而韦爹同门卫说了一些什么,对方听完之后表情一变,毕恭毕敬的让他们稍等,还叫下人上前给车夫打赏,从小门处搬来了椅子。
不消一会儿一个管家服饰衣服的男子匆匆前来,只看了一眼,手一抖身形一顿,竟是要跪下,韦爹手不动声色的抬了抬,管家抹了抹额前的汗,转眼看了下韦婆子,这下膝盖是彻底保不住了。
哆嗦的从地上起来,神情比田甜那个糊了清一色的顾客都还激动,嘴微张却不曾发声,手势请大家进门落座,转身就发了疯一样往前跑。
中途想起来自己身份,稳了稳,可那移动速度,可以媲美男子竞走了。
“爹?你很厉害吗?”田甜纳闷了,她爹娘不是杀猪匠吗,难道是京城隐藏大佬吗?
不过这个情况微乎及微,不亚于她做皇城首富的情况。
“从前在京城读书,和这家主人是老友罢了,你也知道皇城根底下总有那么几个天之骄子,恰好成了朋友,恰好人家混的厉害了些。”
田甜了然的点点头,“我还以为...”
“吓住了是不是,他们家这管家,我们年轻时就认识了,一直都是这个咋咋呼呼的性格,恐怕他有了孙子这毛病都改不了了。”
在别人家宅邸里说人家管家的笑话,田甜和家人交头接耳了一下后,心里的紧张缓和了不少。
其实在现代她也接触过一些名流,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古代,老钱的奢靡程度和现代当真不是一个层级的。
现代中式风格的庭院就已经很贵了。
古代的宅邸全中式,一木一草,入目之处都是金钱堆砌,偏偏低调的让你看不出金钱存在的痕迹,但心底被这些景观摆件骇得有些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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