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笑着,却在某一瞬间隐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雄父经常用的某款香水的味道。
纳撒尼尔一顿,他悄悄转头看了一眼,却只见到了贝卡蒂眼下一颗漂亮的泪痣。
嗯……果然英“雄”所见略同,真雄虫只用同款香水。
纳撒尼尔心中记下,决定回去以后他就要问问雄父,也让他给自己买一瓶同样的香水。
“就拍了两张,以后有机会再见。”程言绥将照相机还给纳撒尼尔,他故意拖长语调苦恼道,“这次的演出很糟糕。如果……下一次我开演唱会,你还会来吗?”
纳撒尼尔忙表忠心:“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来的!”
程言绥笑:“好。”
拍完照后,贝卡蒂要在军雌的护送下离开。他像是有些担忧这两个小家伙,便又另外挑了一队军雌出来,让他们送纳撒尼尔和潘谢尔回家。
纳撒尼尔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
踏上飞行器后,他正要去找潘谢尔说话,没想到一转头,潘谢尔便跟另一队军雌上了旁边的飞行器,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
纳撒尼尔:“……”
“雄子,我们现在走吗?”一旁的军雌问他。
纳撒尼尔看着浓黑的天空,道:“跟上前面的那辆飞行器,我和他是一个家。”
“好的。”
*
程言绥回别墅后先洗了澡。将那身厚重繁杂的演出服脱下后,他换了另一瓶味道浓烈的香水,也把那些血腥味全遮了下去。
约二十分钟后,潘谢尔和纳撒尼尔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他们俩明显做贼心虚,见到程言绥如老鼠见了猫,敷衍了几句便全都爬到楼上,嚷嚷着说自己困了。
程言绥就静静看着他们演,不想多搭理。毕竟他今天出去一躺也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儿只想去床上躺。
等两个蛋宝都洗完澡睡觉后,程言绥方才将楼梯口的灯关了,缓步走回屋内,关上房门。
酒柜里还有一瓶年岁较久的红酒,程言绥靠着窗户坐下,他睡衣松散,懒散地就着外面的朦胧月光倒下红酒。
高脚杯拿了两个,一个在他面前,一个在对面。
待他将两个杯子都倒满红酒,酒瓶放下,他也隐隐见到杯内的红酒颤了颤,像是受到远方的影响,受了惊。
程言绥低下眼眸。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透过窗户,他便见到了门口匆匆停下的军队飞行器。亮光从他眼前闪过,程言绥拉上窗帘,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
一秒、两秒、三秒……
“咔嚓”
半分钟的时间,卧室的门锁被撬开,那本该在远方战场的军雌穿着一身旧衣,步伐僵硬地出现在了程言绥眼前。
“……雄主。”
程言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一直认为,瑟兰提斯并不是一只适合上战场的雌虫,尽管他的各项身体素质都很优越。但——鲜血会沾湿他的裤脚,让璞玉也易生裂痕。
这还是他想要的吗?
程言绥看着他,见这个从远方赶回来的军雌身形狼狈,军靴爬满烂泥,衣衫上也分不清是脏是血,混在一起,连面颊都显得黯淡无光。
时间有些久远了……但程言绥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以前,想到书中曾一笔带过的,泽西曾经在荒星上见到瑟兰提斯的情节。
那个时候,他是否也是这样的、委屈可怜?
“雄主……”
瑟兰提斯声音发哑。
从刚进门起,他无疑就感受到了这房间内的压抑氛围。阵阵不安涌上他的心头,他睫翼颤了颤,将房门上锁,随后一言不发地走到程言绥面前,跪下了。
程言绥:“……”
“你这是在干什么?”程言绥似笑非笑,“要我打你吗?”
瑟兰提斯整个虫瞬间如坠冰窖,他身体僵着,许久后指节才像失去知觉般动了动,竟真的要解开衣服,像以往受刑那样承受鞭打。
程言绥一动不动。
瑟兰提斯在这几乎要窒息的时间里总算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他嘴唇颤抖,还是将衣服拉开。
“呵……瑟兰提斯,你好样的。”
上衣刚刚落地,程言绥便猛地扔下红酒杯,大步走向他。瑟兰提斯怔住,他尚未反应过来,程言绥便掐住他的面庞,眼内满是他从未真正见过的隐怒。
“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癖好。”程言绥盯着他,“我问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要打你,似乎也需要一个得体的理由……”
瑟兰提斯心脏鼓动,他攥紧程言绥上衣的边角,干涩道:“……我不该在光脑里安装芯片,监视你。”
程言绥冷冷笑了:“还有。”
瑟兰提斯手上用力,把衣服攥得更紧。他实在不愿意张口,但闭了闭眼,还是承认道:“我不该没有分辨信息,就想去荒星杀了他。”
程言绥眯眸:“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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