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惧他,“我知道你胜券在握,但你似乎很有自信,都没有让保镖留下。现在这活动情况……咱们俩谁占上风?”
陆砚辞冷着脸不回答。
“行了,我也不和你啰嗦,我就问你一件事。”时冕将手枪拿起来,咔嚓两声后,子弹上膛,“你和牢里那个,有没有关系?”
他说的是不久前被他亲手整进牢里的,时冕亲爹。
枪口对着陆砚辞的脑门,黝黑,露出冷芒。陆砚辞见状轻笑两声,对这种程度的威胁毫不在意。
“你猜呢?”
“我猜不出来啊。”时冕也笑,“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你最好别让我猜。不然……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手滑。”
陆砚辞冷眼盯着他。
他们两人僵持了近四五分钟,见陆砚辞铁了心不张口,时冕叹气一声,把枪收了起来。
“行,你不说,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
时冕起身将沙发上的背包拿了过来,他这次来别墅可谓是万事俱备,没一会儿,包里面装着的玩具便尽数被他倒了出来。
时冕单手勾起那皮质的项圈,别墅内灯光轻柔,落在项圈的边角,却无端照出阵阵令人颤栗的阴寒。
陆砚辞浓睫颤了颤。
“你脖子那伤,真的假的?”
时冕伸出手,他指尖尚未碰到陆砚辞脖颈处的皮肤,对方便金瞳一凛,突然毫无预兆地奋力扑过来,狠狠咬住了时冕的手腕。
时冕嘶了声,抓住陆砚辞的头发便往后扯:“松开!”
陆砚辞像是恨不得要将他活生生嚼碎,他牙尖用力,最终却还是受香气影响头脑恍惚了两下,只在这片刻间,时冕一把将他拽开。
“呵……”陆砚辞扯出笑容,他牙尖嘴唇都沾了血,阴森森的尤为骇人。
时冕甩了两下手掌,幸亏他刚刚及时将陆砚辞拉开,不至于被他直接咬断手骨。但这个白毛疯子无疑用了狠劲,咬的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你敢咬我的手……”时冕眸子低下,那些残存的笑意从他面上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霾色。
血液从时冕手指尖滴滴坠落,在地板上砸出红花。
陆砚辞倒在沙发边,他全身无力,只是看着这副场景,报复般地笑了:“我还能咬死你呢。”
“嗯,会说。”
时冕把手上的血随意用纸擦了擦,他半句废话没再提,拿着项圈就大步上前。
空气中“刷啦”一声,陆砚辞低吼道:“你敢——”
剩下的所有话都被项圈绑住,勒断在他苍白脆弱的脖颈间。
时冕将手中的颈环绕紧,他笑了笑,盯向陆砚辞愈发难看的眉眼。
“我给你做的玩具,你应该一次也没用过吧,或者说,你不知道怎么用。”时冕轻声道,“今天,我教你。”
陆砚辞嘴唇紧抿,他还想再挣扎,却未曾想时冕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腰带,将他整个拖了过去。
“嘘……这是我和你的游戏。”
“你想要哪个玩具?”
房间当中传来几声不清不楚的闷哼。
随后,灯也断了。
*
时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出租屋。
他手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夜间凉风徐徐,却吹得他头脑中热气不减,更加成了混沌。
白毛湿润可怜的眉眼再度从他脑海中划过,时冕走在路上,想起他的喘息,他的攻击,还有他那双恍若明火般刺眼夺目的瞳孔……简直糟糕透顶。
而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将玩具用到了他身上。
还留了这个疯子一命。
留他一命,等于给他机会要自己的命。
时冕头脑昏沉,隐隐间也觉得自己疯了。
如今他已经暴露,如果连夜从这个城市逃跑,陆砚辞或许追不上……
时冕没再多想,他回到出租屋,草草收拾东西便准备离开。
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他要快点走。
南荣青彼时正在睡眠,听到动静,他在灯下眯起眼睛,看向时冕道:“怎么了?”
“没怎么,我有事,要去一趟外地。”时冕三两下便收拾好了行李箱,“这个出租屋留给你了,房租我线上转你。”
南荣青:“?”
他尚未搞清楚情况,便见时冕逃难般大步往外走。
“时冕!你到底出什么……”
南荣青立刻掀开被子爬了起来,他追着时冕出去,却见数十辆轿车疯了般从路上窜过,随后几声刺耳的急刹,这些车又逐一停在了他们小出租屋的门口处。
时冕被这些车堵住了出路,他沉默半晌,见正对着他的黑车车门打开。
陆砚辞戴着白胶手套,白发散乱。他一双金瞳赤裸裸地盯着时冕,纵使黑夜,这人也做贼心虚般戴上了半边口罩,既捂住自己的大半面容,也毫不遮掩地暴露出自己杀气森森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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