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杨蜜公司。
视频会议里。
就在这时,雷洪的声音响起来。
“杨总!杨总!我有线索!”
杨蜜睁开眼睛,看着他。
雷洪笑得特别欠揍,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杨总,我这边有重大进展!”
杨蜜说:“什么进展?”
雷洪说:“我已经锁定季言的大概位置了!”
杨蜜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你上次也这么说。”
雷洪说:“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网安中心那边亲自锁定的!陆沉分析了三天三夜,从季言和索尔交手留下的数据包里找到了关键特征!”
杨蜜说:“具体位置呢?”
雷洪说:“这个……还在分析,快了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杨蜜说:“要多久?”
雷洪说:“这个……不好说,可能一周,可能半个月,可能……”
杨蜜打断他:“可能永远?”
雷洪讪讪地笑了:“杨总,您别这么说,我雷洪什么时候骗过您?”
杨蜜看着他,不说话。
雷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杨总,您知道颜清然吗?”
杨蜜的眉头动了动。
雷洪说:“就是,季言在Y市当医生时的女朋友,Y市首富颜氏集团和安康集团的独女。”
“我听说她也在找季言。”
“她父母动用了所有人脉……警方、国安、私家侦探,全都找了,也是一无所获。”
“这说明什么?说明季言真的太难找了。”
“不是我们不努力,是他太能藏了。”
杨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查。”
“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雷洪说:“好的好的!杨总您放心,我肯定给您找到!”
沈默也点点头:“杨总,我们尽力。”
视频挂断。
杨蜜把电脑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帝都的天空都灰蒙蒙的。
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两个月了。
整整两个月了。
她每天睡觉不超过五个小时,每天打几十个电话。
每天,看无数条消息。
一千万的悬赏,两个国内外顶尖侦探。
几十个调查人员,全国的资源!
结果呢?
屁都没有。
每次雷洪说有线索了,最后都是白玩儿。
每次沈默说再查查,最后都是排除。
她开始怀疑……
找侦探这条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也许,应该换个思路?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办公区,热闹得像菜市场。
一群人围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
“快快快!有人说季言之前还在帝都待过!”
“真的假的?在帝都哪儿?”
“不知道,但有人分析说……他可能跟杨老板早就认识。”
“那岂不是说,杨老板可能是他女朋友?或者说,前女友?”
“卧槽,这么劲爆?”
“你们看这个帖子,分析得头头是道!”
“还有这个,说季言跟那个颜清然也是真的!”
“两个女朋友?季神牛逼啊!”
“那杨老板和颜清然,谁是正牌?谁是小三?”
“不知道,反正我站杨老板!”
“我站颜清然!年轻人有活力!”
一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注意到杨蜜已经站在身后。
直到,一个实习生偶然回头,看到杨蜜的脸,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杨……杨老板!”
所有人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蜜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
“上班时间,讨论八卦?”
几个人差点跪下。
一个策划结结巴巴地说:“杨总,我们只是……只是关心您……”
杨蜜说:“关心我?”
另一个连忙说:“对对对,我们都希望您能早日找到季言,早日……那个……”
他说不下去了。
杨蜜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人心里发毛。
“行了,别解释了,都回去工作。”
几个人如获大赦,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工位。
杨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慌张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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