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继续说:“我去那边查,你们继续在平城蹲守。”
“双管齐下,才能万无一失。”
“而且,你们这边也很重要……”
“如果季言真的只是虚晃一枪,那你们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你们必须守住。”
赵磊想了想,缓缓点头。
“有道理!雷侦探,网安中心那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进展,随时通知我们。”
走到门口,雷洪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们。
“对了,有句话我想说。”
赵磊看着他。
雷洪说:“这一个多月,咱们在平城布控,虽然没抓到季言,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至少,咱们确认了季言的性格。”
“他有底线,有原则,有脑子,这种人,不好抓。”
“但如果真抓到了,会是个传奇啊。”
他顿了顿,笑了笑。
那笑容,很复杂……欣赏,期待,兴奋,还有一点......惺惺相惜。
“我现在,越来越想见见他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
客厅里,三个人沉默了。
然后,王明忍不住说:“磊哥,你说,季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磊想了想,摇头。
“不知道,但雷侦探说得对——是个人物,是个真正的传奇人物。”
孙建国忽然问:“磊哥,你说,雷侦探能抓到季言吗?”
赵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不知道,但,如果有人能抓到季言,那也许会是雷洪。”
......
与此同时。
帝都,《天眼》节目组,中控室。
下午三点。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各种数据还在流动。
监控画面、数据分析、地图定位、专家连线......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导演坐在主控台前,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睛盯着屏幕,但明显在发呆。
旁边,副导演手里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
刷一会儿,叹一口气,再刷一会儿,再叹一口气。
再旁边,编导妹子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
她头发有点乱,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策划组长抱着本杂志,翻了两页,又放下,再拿起来,再翻两页,再放下……
如此反复,不知道多少次了。
技术组长盯着电脑,敲几下键盘,然后叹了口气。
摄制组的人靠在墙边,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小声聊天,有的在闭目养神。
中控室里,一片死气沉沉。
副导演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开口。
“导演,咱们这节目,还能火多久?”
导演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怎么突然问这个?”
副导演叹气,把手机放在桌上,揉揉眼睛。
“你看现在这情况,一个多月了,警方那边毫无进展。”
“每天就是各种线索排查、各种分析讨论、各种专家解读、各种重复播放以前的画面。”
“观众都看腻了。”
他指指屏幕上的在线人数……
“咱们最高的时候,两亿三千万人在线,现在呢?一亿八千万,掉了五千万。”
“五千万啊!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掉了整个欧洲的人口啊!”
编导妹子抬起头,脸有点红,头发乱糟糟的,还有黑眼圈。
“导演,我也觉得最近节目有点......有点无聊。”
“每天都是一样的内容,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分析……”
“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策划组长放下杂志,加入讨论。
“不只无聊,是绝望……季言那家伙,藏得太深了。”
“警方查了一个多月,什么都没查到,咱们这些做节目的,除了干等,还能怎么办?”
技术组长也转过身来。
“我昨天看了数据,观众的停留时长在下降。”
“以前平均每个人看五个小时以上,现在只有三个小时四十分钟。”
“这意味着很多人看一会儿就走了,没什么能留住他们的东西……”
摄制组那边也有人开口。
“对啊,以前咱们有新的监控画面,有新的线索,有新的专家分析。”
“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反复播放以前的画面……观众能不腻吗?”
副导演叹气:“导演,你说,咱们这节目,是不是快到头了?”
导演沉默了几秒,忽然一拍桌子。
“说什么丧气话?谁说到头了?”
“你们知道现在全网还有多少人在追这个节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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