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气氛有点小尴尬,也有点小暧昧。
然后,许歆玥忽然忍不住开口。
“陆律师。”
“嗯?”
“我......我想跟你说件事,我想说很久了,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季言看着她。
许歆玥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很深。
许歆玥的心跳越来越快,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陆律师,我......我喜欢你。”
季言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女孩一晚上吞吞吐吐半天,原来是要表白啊?
真是个勇敢的姑娘……
许歆玥继续说:“不是那种,学生喜欢老师的那种喜欢,也不是那种同事之间的喜欢。”
“是那种......是那种想跟你在一起,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想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的那种喜欢。”
她的脸越来越红,但声音却很坚定。
“我知道,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
“我知道,你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学生……”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快,有点不合适,有点冒失。”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从你第一次,帮我改那份起诉状的时候,就喜欢了。”
“那天晚上你发给我批注,我一页一页地看,看着看着就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认真地教过我。”
“从你在法庭上坐着旁听,帮我撑场子的时候,就更喜欢了!”
“那次,我好紧张,手心都是汗,然后,我看到你在观众席上,冲我点了点头。”
“就那么一下,我就不紧张了。”
“从你一个人跑来救我,把我从那个破仓库里抱出来的时候,我简直喜欢得不行了。”
“陆律师,你知道吗,我被关在那里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会来救我吗?”
“然后,你就来了,真的来了,就好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一样!”
“你抱着我走出仓库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就这个人了。”
“从你把这个案子打赢,让林夕雨得到公道的时候,我就知道——”
她看着季言,眼圈儿有点红,但眼神很亮,很是深情。
“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季言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她。
许歆玥说完。
深吸一口气,等着他的回应。
季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不断波动,他想起当初的颜清然好像也是这样,认认真真的和他告白。
但他呢?
他是怎么做的?
这样的爱情真的有未来吗?
但真的要拒绝这么认真的告白吗?
季言扪心自问,他根本无法拒绝啊。
很快,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特别温柔。
“许歆玥。”
“嗯?”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许歆玥愣了一下:“你......你是陆哲啊,陆律师。”
季言摇摇头。
“我不是陆哲,只是现在是陆哲。”
许歆玥愣住了。
她完全不明白,季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陆哲?
啥意思啊?
季言看着她,想了想,一字一句的说。
“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不再是陆哲了,也许,我会离开这里,永远也不回来。”
许歆玥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季言看着她,眼神平静。
“你现在,还喜欢我吗?哪怕明知我们之间不可能,哪怕明知我们之间也许没有未来?”
“哪怕明知道,以后我也许不再是陆哲了。”
许歆玥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陆律师,在说什么?
陆律师永远都是那个超级厉害的律师呀!
怎么可能……
季言没有催她,只是安静的等着。
过了很久。
很久。
许歆玥忽然开口。
“你......你……陆律师,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也不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能我有点笨,想不通。”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灿烂,更明亮,更开心。
“但是既然想不通的话,那我就不想了。”
“不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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