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方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陆律师说得对。”她走进来,“这个案子,我也支持接。”
林河看向她。
“咱们律所这一个月,是怎么起来的?”方悦说,“是陆律师带着我们,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打下来的。”
“张建的案子,没人接,他接了,还是免费的。”
“跨国并购案,规模这么大,几乎没人敢接,他接了。”
“受贿清查案,别人都说赢不了,他带着咱们打赢了。”
“陆律师带着我们,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那么这次,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陆律师,能够化险为夷,再次创造奇迹呢?!”
她看着季言。
“陆律师,我不是在拍马屁……我是真的觉得,您做的这些事,让这个律所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一些,我们已经失去了很久的东西!现在,我们终于将这些,一点点的找回来了……”
季言没说话。
许歆玥从方悦身后探出脑袋,小脸绷得紧紧的。
“陆律师,我也支持您!”
季言看着她。
“那个林夕雨,跟我一样大。”许歆玥说,“她要是活着,后续可能会在学校教书,有美好的爱情,也许还会很快结婚,过上好日子。”
“但……她死了。”
“她妈一个人,从农村来省城,跪着求人给她女儿讨公道。”
她深吸一口气,眼圈儿都有点红。
“这种案子,如果,连您都不敢接,那以后还有谁敢?”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季言看了她几秒,忽然嘴角上扬。
“那走吧。”
许歆玥愣了一下:“去哪儿?”
“省城。”季言拿起外套,“去查案。”
……
省城,林夕雨的母校——省城大学师范学院。
下午两点。
季言和许歆玥站在校门口,看着校牌。
“林夕雨是2022级学前教育专业的。”许歆玥翻着笔记本,“2025年毕业,在省城一家私立幼儿园工作……在校期间,成绩优秀,拿过不少奖学金,除此以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记录。”
季言点点头。
他们走进校园,找到当年的辅导员办公室。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接待了他们,听说是来了解林夕雨的情况,眼眶一下子红了。
“夕雨那孩子……”她声音哽咽,“多好的孩子啊,怎么说没就没了……”
“老师,您能跟我们多说说她吗?”许歆玥轻声问。
女老师擦了擦眼泪,慢慢讲起来。
林夕雨在学校的时候,不是特别出彩,算是平平无奇。
不是班干部,不是学霸,不是什么风云人物。
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农村女孩,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去图书馆,周末去勤工俭学。
“她妈一个人供她读书,不容易。”女老师说,“她什么苦活都干过——在食堂帮过厨,在图书馆整理过书,在街头发过传单。”
“但,她从来不抱怨,每次见到老师都笑眯眯的。”
“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季言问。
女老师想了想,摇头:“没有……她人缘很好的,和同学关系都不错。”
“那……和恒远集团的人有交集吗?”
“恒远?”女老师茫然,“没有吧?”
“那是省城最有钱的人家,她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有交集?”
季言沉默了几秒。
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林夕雨和陈雨薇,一个穷学生,一个富家千金,八竿子打不着。
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酒吧门口?
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她有没有谈过恋爱?”许歆玥问。
女老师想了想:“好像……大一的时候谈过一个,后来分了。”
“那男生是她高中同学,也在省城念大学,但不是一个学校……”
“谈了一年多吧,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了。”
“那男生叫什么名字?”
女老师努力回忆,最后摇头:“想不起来了,时间太久了,而且你也知道,这是大学,我是辅导员,不是高中时期的班主任,不可能对每个学生都了解的清楚的。”
“这些事儿,她也不可能和我说的。”
季言和许歆玥对视一眼。
“谢谢您,老师。”
……
省城,陈雨薇的母校——省城国际学校。
这是全省最贵的私立学校,从小学到高中,一条龙,一年学费……够普通人活好几年。
季言和许歆玥站在门口,被保安拦住了。
“有预约吗?”
“没有。”季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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