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
不是礼貌的笑,是真正被触动的笑!
“我来华夏之前,”他缓缓开口,“我以为《天眼》只是一档成功的综艺节目。”
“但现在我知道了——”
“这是一个奇迹。”
他看向陈凯。
“陈,我们的电影,不能只拍追逃。”
“我们要拍这个生态,拍这群人,拍这个……正在发生的奇迹。”
陈凯重重点头。
“好!”
显然,双方对这次实地考察,都相当的满意,宾主尽欢。
华夏。
某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凌晨一点,窗帘紧闭,房间里只有三台大号显示屏和最专业的设备。
索尔坐在椅子上,手指飞速敲击。
屏幕上。
十几个终端窗口同时滚动着,他已经保持这姿势六个小时了。
“F**k!”
索尔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他死死盯着中间那块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加密通讯频段的监控界面。
这是他动用幽灵在华夏的三个暗桩节点,搭建的临时监听网络,理论上,能捕获到全国范围内,99%的有关季言的异常信号传输。
但此刻,界面特别的干净。
没有加密通话。
没有可疑数据包。
甚至连个像样的跳频信号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索尔摘下眼镜,用力揉着额头,想不通,“一个人活在二十一世纪,怎么可能完全不用电子设备通讯?”
他切到另一个窗口。
地下黑客论坛的界面。
幽灵亲自下场发的挑衅帖《所谓华夏技术,不过如此?》还挂在首页,浏览量已经突破八千万,回复刷了五万多层。
但华夏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官方回应。
没有技术大佬反驳。
连之前那个跳得挺欢的龙鳞,在回喷了几十条之后,也悄无声息了。
“太安静了……”索尔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安静得不正常。”
他重新戴上眼镜,调出季言的资料页面。
自由作家,写过犯罪小说,参加过一档综艺。
从公开资料看,这就是个普通的文艺青年。
但就是这个普通青年,在综艺里展现了易容,飙车,开锁,医术等一系列离谱技能,现在,还疑似是那个把他难住的数据包制造者。
“季言……”索尔低声重复,“你特么的到底是谁?”
他抓起加密通讯器,按下一串复杂的频率码。
几秒后,通讯接通。
“艾娃。”
“老大!”艾娃兴奋起来,还以为有什么最新进展,“华夏那边有进展吗?”
“没有。”索尔叹息,“我查了他所有可能的上网痕迹——社交账号,支付记录,通讯日志,甚至暗网里的匿名交易。”
“什么都没有。”
通讯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连老大你都……”艾娃很是难以置信,“这个季言,到底是什么怪物?”
“两种可能。”索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从技术层面寻找方向,“第一,他有顶级的反追踪技术,能完美抹除所有痕迹。”
“这种技术水平,至少需要国家级团队的资源支持。”
“第二呢?”
“第二,”索尔顿了顿,“他根本不用网络,至少他这个属于季言的身份,根本不用网络。”
“这个人已经在华夏的网络层面上彻底消失了!所有公众网络都无法找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不用网络?”艾娃愣住,“这怎么可能?现在谁离得开……”
“如果他想彻底隐匿,这就是最有效的方法。”索尔打断她,“不用智能手机,不用电脑,所有通讯靠线下,所有交易用现金。”
“就回到前互联网时代的生活方式。”
“那也太原始了……”
“原始,但安全。”索尔苦笑,“我之前一直以为,以幽灵的技术实力,只要目标还在现代社会活动,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但现在看来……如果一个人真的愿意离线,技术再高也没用。”
又是一阵沉默。
“老大,”艾娃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入侵华夏的国家级系统。”艾娃说,“如果能拿到公安系统或是网安内部系统的内部数据,或者交通系统的监控记录,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索尔沉默了。
他当然想过这个方案。
以幽灵的技术,攻破华夏的某些外围系统,并非不可能。
但问题是——
“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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