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赵磊一愣,“跟私家侦探合作?”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周正说,“季言这个案子太特殊了,多一个帮手不是坏事。”
“而且雷洪的追踪能力,确实是一流的。”
“那万一他反过来套我们情报……”
“所以你们得盯紧。”周正顿了顿,“另外,告诉他——合作可以,但所有信息必须共享。”
“如果他有线索隐瞒,后果自负。”
“明白。”
挂断电话,赵磊看向王明和孙建国。
“周队的意思,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王明问。
赵磊想了想:“先给他发个邮件,约个时间见面。”
“他会来吗?”
“一定会。”赵磊很肯定,“他现在比我们还急。”
……
平城,某快捷酒店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三台笔记本电脑还亮着。
吴锋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赵博则盯着天花板发呆。
门锁打开。
两人同时转头。
雷洪推门进来,脸色平静,但状态还是有些疲惫的。
“雷哥,怎么样?”
赵博立刻坐起来。
“国安那边,估计也是一头雾水。”
雷洪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倒了杯水,一口喝干。
“啥意思?”
吴锋停下手里的活儿。
“意思就是——”雷洪坐下,揉揉眉心,“他们也在干等着,指望季言联系家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赵博瞪大眼睛:“国安也没线索?”
“目前看来,没有。”雷洪摇头,“而且我估计,他们掌握的信息,可能还没咱们多。”
“不可能吧?”吴锋皱眉,“国安有技术手段,有资源,有权限……”
“但有一样东西他们没有。”雷洪打断他。
“什么?”
“时间。”雷洪说,“国安比咱们急。”
“季言涉及的技术问题,很可能已经触碰到国家安全层面了,他们拖不起。”
“所以,才会用这么笨的办法——蹲守。”
赵博急了。
“那咱们不是白来了?跟国安大眼瞪小眼,谁也找不着季言?”
“急什么。”雷洪倒是很淡定,甚至笑笑,“这才几天?找季言这种级别的对手,本来就是持久战。”
“可是……”赵博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沈默和苏瑾那边,说不定已经有进展了。”
“不可能。”雷洪摆手,“沈默的思路是排查小城市,但华夏的小城市成千上万,他得筛到什么时候?”
“就算他一天跑三个城市,也得跑好几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敢打赌,沈默现在也在头疼。”
“因为他会发现,每个小城市都有可能,但每个小城市又都像大海捞针。”
吴锋点头:“雷哥说得对,季言既然敢藏,就肯定藏得很专业。”
“他选择小城市,不是因为小城市好藏,而是因为小城市的监控漏洞多,人际关系简单,更容易伪造身份。”
“所以咱们现在……”赵博问。
“等。”雷洪说,“等国安那边有动作。”
“他们会有动作吗?”
“会。”雷洪很肯定,“而且很快。”
话音刚落,吴锋的电脑突然发出消息提示。
他低头一看,表情古怪。
“雷哥,有邮件。”
“谁发的?”
“匿名,但IP地址……是平城本地的。”吴锋手指飞快操作,“加密方式很专业,不是普通邮件。”
雷洪眼神一动:“打开看看。”
吴锋点开邮件。
内容很简单,只有三行字:
“雷洪先生,我们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找谁。”
“有兴趣聊聊吗?”
“——国安。”
发件时间:三分钟前。
房间里瞬间安静。
赵博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雷哥,他们……找上门了。”
雷洪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有意思。”
“咱们想从国安身上找线索,国安也想从咱们身上找线索。”
“这是……双向奔赴啊。”
吴锋苦笑:“那咱们回不回?”
“回,当然回。”雷洪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窗外。
果然,看到了国安那边蹲守用的,不起眼的面包车。
“约个时间,约个地点。”他放下窗帘,转身说,“就明天上午,找个茶馆。”
“雷哥,您真要去?”赵博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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