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更热情了。
“502啊!季叔季婶家!老熟人了!”
“季叔人可好了,以前我在厂里上班那会儿,他是我师傅!”
“季婶做的腌菜,那叫一个绝,每年都给我们这些老邻居送!”
雷洪点点头,表情没啥变化。
“是,听我表姑说,他们人不错。”
表姑?
王明脑子飞快转动。
季言家的亲戚资料,他早背熟了,哪来的这么个表亲戚?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更热络了。
“您是他家什么亲戚啊?我好像没见过您。”
“远房表亲。”雷洪叹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奶奶那辈的表亲,好多年没走动了。”
“这次回平城办点事,顺路来看看。”
“办事?您是在平城工作?”
“不是,一点私事。”雷洪含糊带过,反问道:“您跟季叔家这么熟,最近见过他们吗?”
“我打家里电话没人接。”
王明心里冷笑。
编,继续编。
说不准就是季言的同伙!
有点东西啊?
难道这人身上会有线索?
但嘴上却说。
“见过啊!前天还见季婶去买菜呢!不过您来得不巧,他们最近……唉。”
他刻意顿了顿,压低声音。
“还不是因为他们儿子那档子事。”
“电视上那节目您看了吧?《天眼》。”
“看了点。”雷洪点点头。
“季言就是他们儿子!”王明随口说着,表情愤慨,“多好的孩子啊,也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搞的,弄成现在这样!”
“老两口担心得不行,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
雷洪配合的叹口气:“是,这事儿闹得挺大。”
“我爸妈也打电话来问,说让我来看看。”
“您说季言这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王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这么多人都找不着,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不知道。”雷洪摇头,也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我也挺担心的,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王明心里翻个白眼。
季言从小到大照片,他都看过,根本没雷洪这号亲戚!
但他继续试探……
“您这次来平城办事,是公事还是私事啊?需要帮忙不?”
“一点私事,处理完就走。”
雷洪说着,抬起手腕看看表。
这细节让王明愣了一下。
难道……对方时间很紧张?
难道是季言的同伙?
回来帮季言看看父母的情况?
会不会是重要进展?!
“那您要是见到季言,可得劝劝他。”王明很是诚恳,“早点自首,早点结束节目就完了呗,别让父母担心。”
“老两口也不容易啊。”
“嗯,一定。”
雷洪点头,目光又看向楼门口。
对话到这里,其实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王明发现,眼前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
所有问题都答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什么远房表亲,来办事顺路看看,小时候还抱过季言……
听着都合理,但细想全是空话。
更关键的是,这人每次回答时,眼神都会不经意的扫过几个关键位置,对面三楼窗户,街角面包车,甚至那几个打牌老头的位置。
他在观察。
或者说……
他在仔细确认监视点的位置。
“那个……”
王明还想再问点细节。
雷洪却突然抬手,又看看表,然后歉意的笑笑。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哎,等等——”
王明下意识伸手想拦,但雷洪动作很快,侧身一步就绕开他,头也不回的朝巷子口走去。
王明站在原地,看着雷洪消失在巷子拐角。
眉头皱紧。
这人……
绝对他妈的有问题!
……
半小时后,老楼对面的临时据点。
赵磊抽了半包烟,一筹莫展。
孙建国面前的烟灰缸,也堆满了烟头。
王明推门进来时,被呛得咳嗽两声。
“怎么样?”
赵磊掐灭烟头,抬头问。
“没戏。”王明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两口,“这人太他妈滑了,说了半天,全是废话,我在后面跟了半天,一直在兜圈子,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他把对话过程,详细复述一遍。
听完,孙建国先笑了。
“远房表亲?季言家所有亲戚,三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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