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私立医院。
院长办公室。
电话响了。
颜尊接起来,是老朋友,市卫健委的李主任。
“老颜,你让我查的那个言子禾,我托人问过了。”
李主任很是困惑:“教育系统那边反馈,学籍信息没问题,毕业证编号对得上,连当年毕业论文的题目和导师评语都能调出来。”
“卫健委这边的执业注册信息也完整,去年通过考核,注册类别是口腔颌面外科。”
“执业地点就是你那儿。”
颜尊握着电话,忍不住反问:“那……人呢?”
“这就是怪事儿了。”李主任顿了顿,“按理说这么完整的档案,人应该真实存在才对。”
“可我跟青藤医学院那边的老朋友私下打听,他说他们对这个学生……没印象。”
“老颜,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事儿……有点邪门。”
“档案是真的,系统里能查到,可现实里好像没这个人!除非……”
“除非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除非这些档案,是后来被人……塞进系统里的。”
颜尊吓得不行。
“老李,这话可不能乱说!”
“国家级的学籍系统,医疗系统,谁敢往里面塞假档案?这得是什么级别的黑客?”
“所以我才说邪门啊!”李主任叹气,“要么是系统出bug了,但这种国家级系统,出这种低级bug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要么……”
他没说完,但颜尊懂了。
要么,言子禾这个人,拥有他们无法想象的技术能力和资源。
能悄无声息的篡改国家级数据库。
这想法,太离谱了,颜尊觉得很荒谬。
但国安都下场了。
难道真的是……?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挂断电话。
颜尊瘫在椅子上,脑子一团乱麻。
又几个电话打进来。
医学院的同学,卫健委的同事,还有公安系统的朋友。
所有人的反馈都出奇一致——
“系统里有这个人。”
“档案齐全。”
“但现实里……查无此人。”
“颜院长,你这事儿我帮你问了。”
“户籍系统里确实有言子禾,1996年出生,籍贯S市,身份证号码齐全。”
“但诡异的是——这个身份关联的社会活动记录,只从去年才开始有。”
“之前的二十多年,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仔细考察后发现,没有小学中学记录,没有高考信息,没有乘坐公共交通的记录,没有酒店住宿记录,甚至连手机号都是去年才办的。”
“老颜,说句不该说的,这身份……干净得完全不像真人。”
颜尊握着电话,浑身都是冷汗。
之前差了那么多遍。
还是查错了。
假的!
言子禾这身份,从头到尾就是假的!
“王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这身份是假的,那伪造它的人,技术高得可怕。”
对面的人,声音很是低沉,“这不是普通的办假证,这是直接在国家数据库里造了个人。”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或者组织,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彻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颜尊看着办公室外,医院院子里,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他的世界观还在持续的崩塌着。
言子禾,那个医术精湛,温和有礼,差点成了他外甥女婿的年轻医生。
根本不存在。
或者说,存在,但这个存在本身就特么是假的啊!
“清然啊清然……”颜尊喃喃自语,苦笑摇头,“你到底……找了个什么人啊。”
……
徐妍家,客厅。
颜清然坐在沙发上。
很是紧张,心里一片冰凉。
对面。
表姐徐妍,和表姐夫陈学涛脸色煞白。
眼睛瞪大,像是在听什么魔幻故事。
“清然,你……你说什么?”徐妍浑身颤抖,“子禾他……是假的?”
“身份是伪造的?还涉及……国家安全?”
颜清然点点头。
把国安找她,系统里查无此人这些事,简单说了一遍。
每说一句,徐妍和陈学涛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说完,夫妻俩彻底懵了。
“不可能啊……”陈学涛喃喃道,“婚礼的时候,我们明明调查过,确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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