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主任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口腔科的其他几位医生,王医生等人,还有其他护士。
都是和言子禾共事过的人。
“院长,您找我们?”李飞问。
颜尊深吸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坐,都坐。”他指指沙发,“找大家来,是想问问……关于言子禾医生,大家有什么看法?”
办公室里安静几秒。
怎么又来了?
之前不都问过了吗?
“言医生人很好啊!专业能力强,长得帅,态度好。”
“对,而且他特别负责。”
“还有还有!上次那个下颌骨囊肿的患者,骨质条件特别差,我都觉得没把握,结果,言医生担任一助,出色的配合,直接完美完成手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全是夸的。
李飞主任最后总结。
“院长,子禾这孩子,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年轻医生之一。”
“手稳,眼准,学习能力强。”
“更重要的是——他有医者仁心!医德很好!”
“这样的医生,现在不多见了。”
颜尊听着这些话,心里更乱了。
如果,言子禾真的是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那他同时还要是个在医学上浸淫多年的医生?
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啊!
不可能!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院长,”李飞看出颜尊脸色不对,“是不是……子禾出什么事了?”
“他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颜尊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这些人。
你们口中的好同事,好医生,可能是个身份造假,危害国家安全的超级危险分子?
“他……家里有点事,要休息一段时间。”
颜尊只能这么说。
“大家别担心,正常工作就行。”
医生们面面相觑,但看院长不想多说,也只好点头。
“那……院长,我们先回去了?”
“好,去吧。”
医生们陆续离开。
门关上。
颜尊瘫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
到底咋回事?!
这时。
手机响了。
是孙教授。
颜尊接起电话。
还没开口,孙教授的问话就传了过来。
“小颜,到底什么情况?青藤医学院那边说,又有人去查言子禾了,还说他的身份可能是伪造的?”
颜尊苦笑:“孙老,我也正懵着呢。”
“清然那孩子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国安找她了,说言子禾涉及国家安全问题。”
电话那头。
孙教授倒吸一口凉气。
“国安?!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医生,怎么会……”
“我也想知道啊!”颜尊抓抓头发,人都是傻的,“孙老,您说会不会是搞错了?”
“言子禾那孩子,您也了解过的,医术那么好,论文写得那么扎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孙教授沉默很久。
“小颜,”他缓缓说,“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什么?”
“言子禾发表过的那篇论文,你看过吧?”
“看过啊,写得特别好,我还让科室的人学习呢。”
“那篇论文的水平,”孙教授一字一顿,“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临床经验,和五年以上的专项研究,才能写出来。”
颜尊愣住了。
“您是说……”
“一个28岁的海归医生,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有那样的积淀。”
孙教授声音低沉下来。
“除非……他根本不是28岁,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医生。”
办公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颜尊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孙老,”他不敢置信,“您的意思是……言子禾可能不是什么年轻医生?”
“反而……有可能是个伪装成年轻人的……老医生?”
“或者,”孙教授补充,“是个拥有远超常人数倍学习能力的天才!”
“天才到,可以在短时间内掌握别人需要几十年才能掌握的知识和技能。”
“但我们都知道,这基本不可能啊!”
颜尊脑子里,闪过言子禾在医院里的种种表现。
娴熟的手术配合操作。
精准的病情判断。
还有各种信手拈来的医学文献引用。
现在想想……
确实,厉害得有点过头了。
“小颜,”孙教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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