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峪谨很白,典型的冷白皮,这也就导致他身上的青紫痕迹十分的明显。
看到那遍布浑身的一块块印记,陶枝面上没什么表情,而是说道:“裤子也脱了。”
谢峪谨耳尖很红,却十分顺从:“嗯。”
当着陶枝的面,在她宛若有实质的目光中将裤子也褪下。
等到他全身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时,陶枝才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陶枝觉得好笑。
她这一笑谢峪谨更是慌乱的赶忙捂住。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身体实在是不受控。
“转过去,我给你上药,别乱想。”
“我...我知道,我...没有...乱想...”
有没有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却反应在了身体上。
陶枝也确实没那闲心,只是给他涂了药。
谢峪谨受不了别人触碰,不然也不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所以她估摸着他身上的伤应该也是没有上药的。
大多都是淤青很少有见血的伤口,但是这样的伤好的最慢也最疼。
不过疼点他才长记性,不然总是想着搬弄是非。
谢峪谨趴着,陶枝手中的棉签在他身上游走,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不过反应过来陶枝一直没说话,他眼神就渐渐黯淡了下来。
“枝枝是不是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
陶枝没说话,只是按在淤青上的棉签微微用力。
“嗯...!”
谢峪谨疼的闷哼出声,却极快的收敛好。
微微侧过头,他嘴角挂着笑。
她愿意拿他撒气就好,就怕她连对他生气都不愿意。
“我反思过了,以后不会再犯。”
“这次是我过火了,对不起。”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他不该,不该因为过分的嫉恨失去分寸。
他更不应该亲自动手,让自己占了劣势,人没怎么样,反倒是他惹的枝枝不快了。
他应该再沉稳一点,手段再高明一点。
比如盛霁川...
将所有人算计在内偏偏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坐收了渔翁之利。
枝枝难道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他的手笔吗?枝枝那么聪慧,当然是清楚的。
但是她就没有生盛霁川的气,是因为盛霁川做事很有分寸,不会让他们好过,却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枝枝说过,她并不反感他用点手段耍点心机争风吃醋,只要别太过。
所以他之前就是太过了。
以后,他会再稳健一些的。
陶枝其实没太听进去他说什么,目光始终在谢峪谨的肌肉线条上。
很疑惑,这样的人工作时是工作狂魔,上学时是学术狂魔,这样的身材是怎么来的?
还有他看着这么清瘦,为什么体力那么好?
至于谢峪谨的话,左右不过是道歉,她也知道了,只不过是要让他长点记性而已,其实她并没有生气。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值得她生气呢?能让她生气的只有计划被破坏,平稳被打乱,权财受侵挟而已,至于其他的,都是小事。
收起药膏将棉签扔进垃圾桶,她站起身:“可以了,穿好衣服下来吃饭。”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峪谨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带着失落。
不过他还是很快穿好衣服下楼。
脸上的伤没有再遮掩,他从来只在意枝枝如何看,不在意其他人。
餐桌上饭食已经摆放好,但桌上空无一人,他看了看餐桌又抬头看了看楼上,而后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等了接近十分钟才有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一同伴随的还有游云归嚣张的声音。
“我可不管,宝贝冷落了我这么久,得好好补偿我。”
两人的身影一同出现在拐角,谢峪谨也抬眼看去,目光刚好和游云归撞上。
“呵!”冷笑一声,他直接牵起陶枝的手走向另一侧想要坐在谢峪谨对面。
陶枝却没有如他的意,而是自己坐在一旁,处于两人中间,却又各自隔着一个位置。
游云归见此暗自咬牙,都怪这个小白脸,枝枝都和他生分了!
谢峪谨眸中的情绪却化开不少,目光看向陶枝,落在她有些红肿还微微破皮的唇上,神色微微暗淡。
而游云归却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他不爽当然也不会憋着。
懒懒散散的站起身直接坐到陶枝身旁,还将谢峪谨正在夹的菜抢走放进了自己嘴里。
“皮真厚,顶着这副尊容也敢出来,不怕吓着人。”
“尤其是晚上,你可千万别出来瞎晃,不然别人还以为见鬼了。”
谢峪谨并没有因为他这些话有什么反应,因为他知道游云归是故意说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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