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兰希斯。”
“还好,没说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谁。”
宋凉勾起嘴角,看着眼前这人平静的脸庞,道,“我都想着如果你否认的话,我就再把你压在地上啃一顿,正好也没人出手捣乱。”
“……”
兰希斯松开他的手,声音平静,“你想要什么?”
“答案。”宋凉道,“我该把你当成兰希斯还是我几世的爱人?”
“重要吗?”
“重要。”
“你好不容易回来,就只想要这个?”
“不然?”
宋凉抱着胳膊看着他,似笑非笑,“伊撒尔已经死了,我是宋凉,我本来就是宋凉,是你们称我为伊撒尔,我也带你们玩了场成功的游戏,建立了斯兰,成全了你们所有人的愿望。”
兰希斯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游戏?”
“对,游戏,一场已经结束了的游戏。所以即使没有那场血色荆棘之夜,我也会离开。”
“是离开还是死去。”
“没有区别。”
“……”
哪怕是隔着那层绸布,宋凉也察觉到了眼前人的怒意,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对我来说,死亡和离开没有区别,不过就是离开一个世界,一些人,我早已经习惯。”
“不过,”仗着某人看不见,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近得仿佛要鼻尖贴上鼻尖的距离,才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有人值得我留下来的话,我也会考虑不离开。”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相闻,即使一方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另一方的呼吸,然而这一次兰希斯并没有避开,而是回道,“有很多人会希望你留下。”
“你呢,你希望吗?”
“……”
“我囚禁你近百年,如今又要回来夺你的王座,你希望我留下吗?”
“……”
“兰希斯,我原本以为你会很恨我,没想到你会选择救我。”宋凉伸手抚上他眼上的绸布,轻声道,“你跟陆枭做了什么交易,他才答应让你跟随我进入小世界?”
兰希斯并不意外,眼前这人一向聪明,似乎世间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双眼,但有时候却又像是什么也看不明白。
又或许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在意。
“无论做了什么交易,都是我的选择,毕竟你曾救了我,又为我复了仇。”
兰希斯握住他抚在自己眼眸上的那只手,轻轻拿下,问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你是伊撒尔的时候并没有对我产生兴趣,却在失去记忆进入小世界后对我产生了兴趣?”
“……”
不等宋凉回答,他就自顾自回道,“因为我的眼睛是吗?”
宋凉神色微滞,想说不止是眼睛,却听兰希斯继续道,“吸引你的从头到尾都不是我的眼睛,是伊撒尔的神力。”
宋凉表情微僵。
“我将你身为伊撒尔时的一部分神力封印在了眼睛里,随着每一个副本小世界的剧情结束,那一部分神力就会回到你身上,也会指引你回到有着你所有神力的塔维亚大陆。”
“你并不喜欢我,只是渴望着自己的神力。”
“……”
宋凉看着眼前人,手缓缓握紧成拳,“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暮尘星?”
听到“暮尘星”三个字,兰希斯垂在身侧的指尖忽然颤了一下。
见他不说话宋凉心里也哽了起来,他光想到自己跟这人之间还处于决裂后你死我活的状态,没想到这人直接给他感情否定了。
“那你呢?你在小世界跟我这样那样、睡了又睡的,是因为你惦记着以前的君臣之情、兄弟之谊,还是为了报恩牺牲色相?”
“不是。”兰希斯无法隐瞒他,“我在小世界里并没有现世的记忆,我只是当时那个人。”
“……”
宋凉懒得再跟他掰扯,看向他被绸布蒙着眼睛,“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是我进入副本的代价。”
“……”
果然。
宋凉没有再问,转身离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回头看去,对上兰希斯那张脸。
“你不问血色荆棘之夜吗?”
“……”
宋凉深吸了口气,心道迟早要被这人气死。他一把甩开那只手,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没两步又停了下来。
3085:【又怎么了?】
宋凉:【气消了。】
3085:【……】
宋凉:【帮我看看他在不在哭。】
3085:【哈?】
宋凉笑了下,【开个玩笑。】
3085:【宿主你是不是很伤心啊?】
宋凉没否认,【有点。】
3085一时间也没了声音,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别伤心。】
宋凉:【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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