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暴躁他拒当舔狗 第317章 为了他？(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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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掉了下来。

    沈岳山又将人接住，正是昏迷不醒的孟玄渡。

    他脸色难看地抬头看向头顶上方，与俯瞰过来的宋凉正对上视线。宋凉看着他眼底的阴狠杀意，微微一笑，嘴唇动了动，留下一句话——

    欢迎来寻仇。

    说完他也不管下面是什么反应，仰头看向另外两处战场，一边是被衍圣打得节节败退的司辰，一边是身后已经浮现圣兽虚影的薛晏，他毫不犹豫提剑飞向薛晏那边，熟练地撑开妖域，剑刃化作巨大骨鞭袭向姚灵宣。

    姚灵宣猝不及防，被这一击打得往后倒退，嘴唇染上血色，宋凉却未给他反应时间，以无上妖域困住这方空间，属于上古瞿逢一族的妖王威压倾压而下，血色骨鞭狠狠砸下，砸得那层天道气运都颤了颤，一副不甚坚固的样子，却还是撑住了。

    虽是撑住了，姚灵宣这一下挨得也不轻，凌空漂浮在那里，捂着心口，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却也依旧不看宋凉，只定定看着薛晏，“我怜你无依无靠，将你带回宗门，悉心教导，你却为了这么个畜生而欺师灭祖。薛晏，你可对得起我？”

    薛晏绿眸近黑，神色漠然，“若我当年便已堕为妖兽，你必不会将我带回宗门，无非就是为了让我这天地间最后一只圣兽继续镇守牧野结界，困住羽渊妖族不得出，好拖延时间让你们飞升。”

    姚灵宣默然看着他，良久，“你何时知晓？”

    “一开始，你我见到的第一面。”薛晏目光依旧淡然，“相如一族，天生善窥人心喜恶善邪。”

    姚灵宣一时默然，良久后，难得一次地将目光挪到了他身旁的宋凉身边，眼神沉甸甸的，像是藏了许多话，却又不想说，或是厌恶，或是憎恨，最终只化为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不是“你是什么人”，而是“你是谁”，显然心中已有答案，只是不敢确认，宋凉不禁扬了下眉，反问了句，“你觉得我是谁？”

    姚灵宣却当他是默认了，沉默许久，才道，“我早该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能将九州搅得天翻地覆。”

    宋凉刚想说他干什么了，就听姚灵宣又问了句，“你回来是为了他？”

    宋凉一怔，这个“他”显然指的是薛晏，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先前来过这个副本的事情，只在烛龙镜中看到了那么一段，也根本不知道还有薛晏的事？

    他记得镜中的那个自己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可能存在于脑海里的系统，0号还是1号 。

    等会，难不成薛晏是那个0号或者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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