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放心,我躺一会就走,不会死赖着留宿。”
宋凉刚松开谢昀腰带,这人就毫不犹豫抬脚离开,看得宋凉忍不住一声叹息,“唉,头也不回。”
3085:【没给你锤死就成。】
宋凉扯了扯嘴角,问道,“原著里好像没提过谢昀受过什么旧伤?”
【是的。】
“但我拿的是黎淮视角,他很有可能受了重伤,但是在故意瞒着我,或者说,防着我。”
【很合理的猜测,但你别忘了,谢昀是弃武从文,在主角受崭露头角前,他的武力值堪称整本书最高,剧情里也没有提过谢昀有受过什么会伤到眼睛的重伤。】
宋凉脑海里却忽然浮起从寒水城回京路上,贺兰泽夜半去他帐篷被抓包,谢昀一袭深衣、长发披散地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却没接近的那一幕。
3085:【即使反派真的受过什么重伤,他要是不说,谁也不可能知道。】
宋凉没说话,他知道3085说的没错,原著里谢昀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谁也不信,也从不露出任何弱点。
作为《枕山河》前期的最强反派,在谢昀跟前,太皇太后和尹相都要靠边站,因为这两人再狠也不过是盘踞一隅,或者是背地里使些阴私手段,但谢昀不一样,谢昀是真会动手杀人。
早上在茶楼那会他就听到了不少关于谢昀的事,什么斩断皇帝帽缨、对太皇太后不敬、当众鞭笞清流大儒都是小意思,谢昀还做了不少更令人畏惧的事。
比如在朝堂上被某个三品官员指着鼻子大骂时,谢昀忽然就拔剑斩下了对方的头,可怜那官员上一秒还在指着谢昀鼻子骂,下一秒就没了命,据说头颅掉下来时眼睛还在眨,血流了满殿。
小皇帝吓得当场尿裤子,百官里也吓晕了几个,连太皇太后都白了脸色,唯独谢昀却慢条斯理抖落剑上血珠,云淡风轻地说了句,脏吾之剑。
茶楼那些人说起此事时依旧心有余悸,直感叹幸好皇室直系没什么人,小皇帝也算乖觉,不然早就人头落了地。
宋凉之所以假装什么也没看出来,无非是不敢高估自己在谢昀心里的位置,怕对方冒着弑君风险真给自己当场砍了。
至于曾经率领镇北军镇压北荒十三部族不敢进犯、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大曜战神被他亲一口气到吐血这种事,他姑且假装信了。
为免太讨人嫌,宋凉到底没赖多久,休息了会就顶着刚吐过血的苍白脸色坐上了回皇宫的马车。
那头的书房里谢昀同样脸色苍白,额头一层薄汗,眉心和额头两侧都扎上了细长的银针,两只手的指尖也刺上了银针,随着每一次呼吸,指尖银针都会流出一滴黑红色的血,落在地上盛满了血水的铜盆中。
身后的大夫一边施针一边解释道,“今年入秋早,天气更冷,所以王爷的眼疾才会提前发作。”
一旁的岑焕忙开口,“可刚才在书房王爷的眼睛明明好了啊?”
“那只不过是积累了毒素的淤血恰巧被吐了出来,才在短时间内恢复了视力,并非真的好了。”
“竟是这样。”岑焕短暂失落后又有些庆幸,“不过也算运气好,不然真叫小皇帝知道王爷您眼睛出了问题,他定然要不安分,说不定他还会将您的秘密当作筹码告诉尹相,以此来换取助力。”
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小皇帝自回宫后就一直蠢蠢欲动,似乎打算要从太皇太后手上夺权,打定了主意亲政。
而这亲政就代表着太皇太后要交出玉玺和禁军兵符,尹相则要交出六部主理之权,而他们王爷也要交出朝堂政事的决策权。拥有这几项权力才算是真正的皇帝,真正的大曜君主。在这样的无上权力前,小皇帝对他们王爷的那点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愫简直微不足道。
“他若真看出什么——”
谢昀微垂着眸子,薄唇苍白微颤,嗓音冷然,“杀了便是。”
索性他也不在乎那个皇位上坐的人是谁,都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摄政王都没来上早朝,宋凉愣是坐在龙椅上看了下方那个空位置足足两天才问了句,“你们没发现少了个人?”
底下百官正吵得热火朝天,忽然听到这么一句都愣了下,而后便有人回道,“启禀陛下,摄政王告假七日。”
“七日?所为何事?朕怎么不知道?”
“陛下尚未亲政,故而朝臣告假的折子一律经由内侍监送到太皇太后手中。”
于是帘子后便传来太皇太后疾不徐的声音,“朝臣告假一律经由哀家之手,但朝堂政事是摄政王总揽,他告假只需知会一声即可。”
言下之意是她也没有那个权力去过问谢昀到底没来。
宋凉虽然知道谢昀大概是为什么不来,但还是忍不住气笑了,他一皇帝,不知道臣子去了哪里,太皇太后也不知道,丞相也不知道,文武百官更是不敢过问,这早朝让谢昀上的,跟霸总巡视家族产业似的。
底下众人不知道小皇帝又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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