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太皇太后明示,本王是如何引诱——”
“是朕的错。”
宋凉忽然出声打断,起身朝太皇太后道,“朕已经当众答应立太师之女为后,寒水城知府等一应百姓都亲耳所闻,君无戏言,不可随意更改,还请太皇太后谅解。”
阮冲和岑焕一怔,没料到还有这等峰回路转。
谢昀同样向宋凉看过去。
宋凉只作不知,兀自向太皇太后告罪,“朕私自出宫在先,此为一罪,违逆太皇太后之意,此为二罪,朕愿去宗庙反省禁足,以慰先祖。”
太皇太后自是不愿,她宁愿废了陈慜这个皇帝也不愿陈慜脱离自己掌控,叫谢昀的势力占了皇后之位,但正如宋凉所说,君无戏言,若皇帝的威严不在,她所依赖的皇权也就不存在,所以她不得不认。
“既如此,哀家也无话可说,只是立后一事事关江山社稷,还需从长计议。哀家乏了,都退下吧。”
太皇太后脸色着实难看,连演都懒得再演,直接冷着脸把人赶了出去。
宋凉走出寿康宫外,远远便看见了花园长廊上的谢昀,正站在亭中,一身紫色蟒袍,长身玉立,端方俊美,贵不可言。
宋凉让内侍在原地等候,自己拄着拐杖走过去,和谢昀并肩站起一起,一同看着前方的风景,“王爷是来谢我的?”
“该是陛下谢本王,若本王不在,只怕陛下就不只是禁足宗庙。”
“朕可是冒险拒绝了太皇太后的立后人选,还让太师之女在太皇太后过了明路。”
“即使没有陛下,本王也有办法让她同意。”
“那算我多此一举吧。”
宋凉转身就要走,却听身后人又说了句,“若你是怕本王为难那对夫妇,大可以放心,本王说话很少出尔反尔,说放过他们,便不会再对他们怎么样。”
“很少出尔反尔,也就是说还是有出尔反尔的时候?”
“人总有后悔之时,本王也不例外。”
“比如?”
“目前还没有。”
“……”
宋凉啧了声,转身看着谢昀侧脸,“王爷好生自大。”
他话语里笑意太明显,谢昀不禁回头看过来,果然见到他扬起的嘴角和上扬的眉眼,“陛下爱笑了许多。”
“许是因为见到摄政王次数太多,看到摄政王这张脸我就觉得愉快。”
“凡是对本王说过这种话的都已入了黄泉。”
“那朕还活着是因为摄政王手下留了情?”
“是因为你是皇帝。”
“……”
宋凉笑意微敛,“我要是不是皇帝呢?”
“没有这种可能。”谢昀垂眸看着他,绿眸平静到近乎冷漠,“你最好祈祷自己一直坐着皇位,否则便是你的死期。”
“我的死期。”宋凉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威胁,笑着问,“那到时可以请摄政王亲自动手不?我对丑人过敏。”
“……”
谢昀像是要从他眼里看进心里一样定定看着他,却只看到玩世不恭的笑意,眉心不禁蹙起。
宋凉却像是没看出他神色间的不耐,上前一步,凑近了谢昀,仰头问,“宗庙无趣,我还不知要待多久,摄政王会来看我吗?”
“不知所谓。”
谢昀脸色一冷,转身拂袖而去。
紫色蟒袍行走间上下翻飞,垂在身后的发丝也被风扬起,足以透露出其主人的怒意。宋凉轻笑地看着他走远,才喊来内侍扶自己回去。
那边岑焕在远处看着他们王爷和小皇帝并肩聊了几句后突然拂袖离去的一幕,不禁感到好奇,能气到他们王爷的人整个京城也没两个,小皇帝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们王爷拂袖而去?
两人都是跟着谢昀上过战场的心腹,私下里向来没什么规矩,故而谢昀回来后岑焕便直接问了出来,然后毫不意外地得到了自家主子的冷眼。
岑焕摸了摸鼻子跟上去,顺便知趣地换了话题,“不过小皇帝确实变了不少,为了拉上王爷您这杆大旗,都豁出去说去宗庙关禁闭了。”
阮冲不解,“宗庙怎么了?”
“当年小皇帝刚被接到京城那会,天天闹着要回家,太皇太后就把他关宗庙里,等不哭了再放出来。”
“那会小皇帝不才八岁?”阮冲心惊,“那么小的孩子被一个人关在宗庙里?”
“对啊,听说有时候连饭都不给,最久那次被关了一个月,小皇帝出来时就发了几天烧,一直说胡话,太后喉咙都哭哑了。”岑焕一边说一边疑惑,“这事你不知道?”
阮冲一滞,下意识看了眼谢昀,“我当年不在京城。”
“你当年怎么不在——”
岑焕陡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倏然朝着谢昀跪下去,“卑职该死!”
“无事。”谢昀神色淡淡,“本王当年也不在京城,你继续说。”
岑焕默默站起来,看了眼谢昀的神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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