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站在城门口看着自己的爱卿和自己的百姓给自己的对头磕头叩见,而他则被挤到了人群外,和程渠站在了一堆。
君臣俩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对面的两人,宋凉瘸着腿,程渠揣着手。不同的是宋凉虎着脸,而程渠依旧笑吟吟。
宋凉问,“程大人也不受欢迎?”
程渠道,“臣后台虽硬,但声名威势远不及摄政王。”
“怎么说?”
“为君者,才当顾及声名威势,而为人臣者,只需忠君为民,相爷是为臣者,自是不必经营声名威势。”
程渠说完不似经意地看了眼被官员簇拥的谢昀,低声道,“陛下私自出宫本是秘事,如今却被摄政王宣扬于众,等于叫全京城百姓都知道陛下的不当之举,于陛下声名有损呐。”
宋凉挑眉看着他,“许是别人泄露的呢?”
程渠闻言也不反驳,“陛下圣明,臣不过揣测,叫陛下见笑了。”
宋凉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脑海里响起3085的声音,【他这是在故意挑拨?】
“他是在自己背后的主子拉拢我。”
宋凉看向人群里被簇拥的谢昀,正与对方那双绿眸对上,他轻嗤一声,转身回了马车上,“去皇宫。”
“是。”
马车越过城门,向皇宫而去。
谢昀目光微沉,看向眼前的一众官员,“谁让你们来的?”
一群拍马屁的官员们霎时僵在原地,最前方的那名官员小心翼翼地回道,“下官等人听闻王爷护送陛下途中遇刺,心中担忧,故来城门迎接。”
“本王问你,是谁让你来的。”
“……”
那官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谢昀冷冷收回目光,转身往马车上走,只留下一句,“御前失仪、目无君上,擅离职守、废弛公务,革职留察。”
“王爷!”
那官员吓得满头大汗,跪倒在地,“王爷恕罪,下官知错!下官只是担心王爷……还有陛下的安危,并无他意啊!王爷——”
其余官员都吓得一身冷汗,大气不敢出。
岑焕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官员,“还不让开!”
一众官员连忙站到两边,把路让开,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们也仓皇收了声,个个噤若寒蝉。
岑焕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嘲弄道,“我就说咱们王爷什么时候名声这么好了,回个京还有人专门迎接,合着是有人故意给咱们王爷扣罪名呢。”
阮冲道,“王爷本就救驾有功,这回一弄,只怕陛下还要记恨上王爷。”
岑焕乐了,“就算没这一出陛下也恨咱们王爷牙痒痒,你别忘了他那腿,那手,都是咱们王爷弄的,指不定怎么恨咱们王爷呢。可惜,他做不到。”
阮冲摇摇头,神色凝重,“我是担心陛下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咱们王爷,皇帝毕竟是皇帝。”
岑焕脸上笑意散去,是啊,皇帝毕竟是皇帝,哪怕那只是废物傀儡,却因为顶着陈姓,就被那个女人捧上皇位,即使他们王爷战功赫赫,勤政为民,也要对皇位上那人喊一声万岁。
他越想越不服气,也不知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能坐上那个位子。
那边贺兰泽怕宋凉第一次进宫露馅,便以进宫看望太皇太后的名义一起进了宫,途中在马车上一刻没停地跟宋凉说了不少该知道的东西,从小皇帝的家世背景,到如何成为皇帝,再到皇帝和生母,及太皇太后平时如何相处都一一说了出来。
他说得口干舌燥,宋凉听得是漫不经心,贺兰泽终于忍不住沉下脸,“你在听吗?”
宋凉一脸莫名地看他,“在啊。”
贺兰泽压着怒火,“记住了?”
宋凉随口捡了几个事件说出来,都没有出错,贺兰泽脸色这才缓和,语重心长道,“我是担心你,太后还好糊弄,太皇太后却不是简单的妇人,你只要有一丝一毫差错,她立刻就能将你活剐了,到时连我也救不了你。”
是救不了还是不想救宋凉心里有数,原著里黎淮作为卧底为贺兰泽牺牲了一切,而贺兰泽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让黎淮功成身退,甚至在起兵攻入燕京前夕都在哄骗黎淮说会派人来接他出京,结果黎淮到死也没等来接他的人,反而等来了攻入皇宫的起义士兵。
可笑的是黎淮看到对方是端王的人后还以为是贺兰泽来接他的,不成想对方却是乱刀将他砍死,还砍了他的四肢,头颅悬上了城门,只因为这天下乱象、朝廷沉疴需要一个替罪羔羊。
“若非为了天下百姓,我是不会让你冒险的,黎淮,我也舍不得你,但我答应过你,会还你一个太平盛世,一个让所有人都不用挨饿的盛世。”
贺兰泽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你相信我吗,黎淮?”
宋凉:“……”
宋凉:“松开。”
贺兰泽:“……”
贺兰泽脸色微僵地松开他的手,而后叹道,“一时情至所致,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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