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我找到了盘古大神的墓。”
鸿钧的身体猛地一震。
“盘古大神……不是力竭身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力竭?”沧衍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盘古大神曾证得大道境,是力之道主。他不是力竭身陨,他是被人杀死的。在证得道主果位之后,被人从大道源头上抹去了存在。只留下那座残破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葬道渊的最深处。”
鸿钧沉默了。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震撼到他不知该如何反应。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创世之神,洪荒万灵的共祖。
在所有洪荒生灵的认知中,他是力竭而亡,身化万物。可现在沧衍告诉他,盘古不是力竭,是被人杀死的。杀死一位道主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在盘古大神的墓前,参悟力之大道。”
沧衍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有些悠远,“一万年。那一万年里,我的肉身被大道之毒彻底腐朽,化作飞灰。我的元神崩碎成亿万片,只剩下一点真灵,在永恒的黑暗中摇摇欲坠。就在我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我终于悟了。”
“悟了什么?”
“力之极尽。不是力量的力,是存在的力。万物皆由力构成,时空是力,因果是力,命运是力。掌握了力,就掌握了一切。”
沧衍转过身,看向鸿钧,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倒映着诸天生灭的景象,“至尊境,只是拿到了通往道主的门票。真正的路,还很长。我也只是在路上。”
鸿钧沉默良久,最终长长一叹。
“我落后太多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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