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汇聚。可那道声音就像一道不可违逆的天宪,将他所有的动作都定在了原地。
“陛下,它……”鸿钧试图说些什么。
“朕知道。”沧衍的声音依旧平淡,“让它发泄。憋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它发泄一下了。”
鸿钧沉默了片刻,缓缓收回了手。他坐回云床,闭上双眼,不再干预。他知道,既然沧衍开了口,那便意味着一切都在那位天帝的掌控之中。天道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法则层面。
天道之眼中的雷光已经积蓄到了极限。那光芒之盛,将整个法则层面都映照成一片惨白。无数法则锁链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它要出手了。
可就在这一刻,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它的面前。青衫,束发,负手而立。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与它对视。
一边是渺小如尘埃的人影,一边是遮蔽苍穹的银色巨眼。可不知为何,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觉得渺小的是那只眼睛。
沧衍看着天道之眼,目光平静得如同古井。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单纯的平静。
“你想反抗?”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闲话家常。
天道之眼剧烈震颤。它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雷光更加狂暴,一道蕴含着毁灭气息的紫色神雷正在疯狂凝聚。那雷光之盛,几乎要将整个法则层面都撕碎。
沧衍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祭出任何法宝,没有释放任何气势,只是静静地看着,等待着。
“你觉得你能反抗朕?”他忽然问道。
天道之眼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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