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临淄,稷下学宫之中,百家修士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儒家,真的出了一个圣人。
法家、道家、墨家、兵家……各家各派的修士,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争鸣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服谁。可如今,儒家出了一位圣人,他们还有什么可争的?
一位道家修士喃喃道:“道可道,非常道……这位孔夫子,当真是走出了另一条路。”
一位法家修士沉默良久,最终轻叹一声:“法家虽重法治,却也敬重贤者。孔夫子,当得起圣人二字。”
一位墨家修士含泪道:“兼爱非攻,夫子之道,与我墨家何其相似!只可惜……只可惜我墨家无人能成圣。”
一位兵家修士握紧拳头,随即又松开。
“兵者,凶器也。夫子以教化安天下,方为大道。”
稷下学宫之中,百家修士,不约而同地,朝着洙水方向,躬身行礼。
那是他们对圣人的敬意。
仙庭,凌霄宝殿。
昊天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那道文光,那道贯穿天地的文光,此刻在他眼中,是那样的刺眼。
“圣人……又一位圣人……”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甘。
他是仙庭之主,是三界至尊。可在圣人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当年封神大劫,他亲眼见证了圣人的威能。那一战,险些毁灭洪荒。若非鸿钧道祖出手,整个天地都要重归混沌。
如今,又出了一位圣人。
虽然是人道圣人,虽然不归天道管辖,但那也是圣人!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他昊天,在圣人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陛下……”太白金星小心翼翼地上前,“那孔丘已成圣,我仙庭该如何应对?”
昊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
“传令下去。”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仙庭诸神,不得与儒门起冲突。孔圣人若有吩咐,尽力满足。”
太白金星一愣:“陛下,这……”
“你当朕愿意?”昊天苦笑一声,“可那是圣人。朕能如何?朕敢如何?”
太白金星默然。
是啊,那是圣人。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仙庭看似威震三界,可在圣人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去吧。”昊天摆摆手,疲惫地靠在龙椅上,“让朕静一静。”
太白金星躬身退下。
凌霄宝殿之中,只剩昊天一人。
他望着那道文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一丝……期待?
“人道圣人……”他喃喃道,“或许,这天地,真的要变了。”
西方灵山,大雷音寺。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双手合十,默然不语。
他的神念,同样笼罩着那道文光。那文光之浩瀚,之深邃,让他这位准圣巅峰的强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圣人……”
如来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当年是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亲眼见过通天教主的威能。那诛仙四剑一出,天地失色,连元始天尊和老子都要避其锋芒。
那是圣人的力量。
如今,又一位圣人出世了。
虽然是人道圣人,虽然不归天道管辖,但那也是圣人。
“佛祖。”观音上前一步,低声道,“弟子奉命前往人间,还未出发,他便……”
如来摆摆手,打断了她。
“不必去了。”
观音一怔:“佛祖?”
如来轻叹一声:“圣人已成,你去了又有何用?
观音默然。
她想起当年在南海被准圣拍飞的屈辱,想起那道从南海传来的恐怖威压。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这话,她深有体会。
“那……我佛门该如何应对?”观音问道。
如来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静观其变。”
他望向那道文光,目光深邃。
“人道圣人出世,天道六圣必有反应。且看他们如何应对。”
“若天道圣人容得下他,我佛门便也容得下。若天道圣人容不下他……”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观音明白他的意思。
若天道圣人容不下孔丘,那便是圣人之争。那样的争锋,佛门掺和不起。
“弟子明白了。”观音躬身行礼,退到一旁。
大雷音寺之中,一片寂静。
所有佛陀、菩萨、罗汉,都望着那道文光,心中思绪万千。
人道圣人出世,这天地,真的要变了。
三十三天外,大赤天。
老子睁开双眼,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洙水之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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