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点点头:“鲁国不能用我,我便去他国。天下之大,总有能用我之道的地方。”
“可是夫子……”另一个弟子颜回欲言又止,“咱们此去,前路茫茫,不知会遇到什么。”
孔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坚定。
“道之将行,命也;道之将废,命也。我等只需问心无愧,何须在意前路如何?”
他一甩缰绳,马车缓缓前行。
身后,三千弟子中,只有寥寥数人跟随。其余的人,或是留在鲁国,或是各奔前程。
但这已经够了。
道不孤,必有邻。
第一站,卫国。
孔子一行人来到卫国都城帝丘。城门处,守卫盘查甚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守卫拦住马车。
子路上前一步,沉声道:“这是鲁国孔夫子,前来卫国讲学。”
“孔夫子?”守卫上下打量了孔子一眼,嗤笑一声,“就这个穷酸书生?讲什么学?仁义道德?哈哈哈!”
几个守卫一起大笑起来。
子路面露怒色,就要发作。孔子却摆摆手,制止了他。
“走吧。”孔子淡淡道。
他驾着马车,缓缓进入城中。
身后,守卫的笑声还在继续。
卫国国君卫灵公,听说孔子到来,召见了他。
朝堂之上,卫灵公端坐高位,身边坐着他那位以美貌闻名的夫人南子。
“孔夫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卫灵公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孔子正色道:“臣闻治国以礼,安民以仁。卫国地处中原,本可成为诸侯表率。然臣一路行来,见卫国百姓困苦,官吏贪婪,礼法不存。此非治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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