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他的血脉、他的神通,乃至于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在那一眼之下,都无所遁形。
孔宣低着头,不敢多言。
沧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准圣巅峰,五色神光大成,根基稳固,道心坚定。不错,不愧是元凤之子。”
“你可知,吾为何召你来?”
孔宣摇了摇头:“孔宣不知,请老祖明示。”
沧衍端起悟道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封神已过,无量量劫不远矣。”
孔宣心中一凛。
他也隐隐感应到,天地之间,劫气正在缓缓汇聚。那是远比封神大劫更加恐怖的劫数,一旦爆发,整个洪荒都将陷入浩劫。
“老祖召孔宣前来,可是与这量劫有关?”
沧衍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聪明。”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你身负元凤血脉,天生便与寻常修士不同。五色神光无物不刷,便是圣人见了,也要忌惮三分。可你知道,为何当年你败于准提之手?”
孔宣眸光一暗。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因为他是圣人。”孔宣沉声道,“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孔宣虽为准圣巅峰,可与圣人之间,终究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错。”沧衍点点头,“你差的,就是那一丝圣人的契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天道六圣已满,你便是再苦修亿万载,也成不了天道圣人。这是天命,无法更改。”
孔宣默然。
他何尝不知?
天道圣人,须得将元神寄托天道,得鸿蒙紫气加持。可那六道鸿蒙紫气,早已各有其主,再难有第七道。
他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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