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至尊境?
这就是力之大道的尽头?
沧衍并没有理会周围那无数道敬畏的目光。
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混沌迷雾,直接锁定虚空深处的一团阴影。
那里的空间正在微微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想要逃离。
“看了这么久的戏。”
沧衍的声音平淡,却响彻整个混沌海。
“主神,你还要躲到何时?”
随着这句话落下,沧衍身上的气势再次一变。
这一次,不再是内敛的皇道威仪,而是一股锋锐到极点、似要将混沌重新劈开的开天锋芒。
一把古朴、苍凉、散发着混沌至宝气息的斧影,在他身后缓缓凝聚。
沧衍向着那处阴影迈出一步,“出来吧,今日我等必要分出输赢。”
混沌深处,那原本因为沧衍的开天锋芒而剧烈颤抖的阴影,终于不再沉默。
“沧衍……”一声叹息,仿佛是从亿万个不同的咽喉中同时发出。
这声音里,夹杂着机械的电子音、恶魔的咆哮、神灵的低语、虫族的嘶鸣,甚至还有凡人的哭喊。
无数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神魂错乱的混沌杂音。
紧接着,那团阴影缓缓蠕动,终于在诸天神魔的注视下,显露出它的真容。
那不是一个具体的生灵,是一团不断变换形态、散发着九色光晕的混沌光球。
在光球的表面,无数张面孔在浮现又消失。
有身穿帝袍的人族帝王,有背生双翼的异界天使,有全身覆盖装甲的机械生命……每一个面孔,都代表着一个曾经被它吞噬、消化的文明主宰。
它是诸天的掠夺者,是万界的终结者,也是这无尽轮回背后的黑手主神。
它没有固定的形体,因为它掠夺了太多,融合了太多。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本记载着无数世界毁灭史的厚重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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