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重假身份,那残留的半页纸上,有着她那时使用的名字,谢湘。
可雅市那男人,张口就是“张小姐”,不应该是“谢小姐”吗?
“谢湘”的出生年月日没有一样与张心昙重合,而夫妻俩给她立的碑,出生年月日却都是张心昙的。
退一万步说,他们知道了她姓张,关系好到甚至知道了她的真实名姓,那不该在给她立碑时刻上她的名字吗?
闫峥越往外走,思路越清晰。
重新把他与小女孩的对话,以及那天他差点瘫倒后,那男人一反常态的夸张举动联系起来,闫峥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轻快,越来越坚定。
这次闫峥带了很多人来雅市,他需要全方面地盯紧那对夫妇。
张心昙是有可能生活在雅市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与那
对夫妻一定会有联系。
闫峥一下飞机,就直奔无名墓碑。
可能是老天都不佑他吧,每一次他都与这个墓碑擦肩而过,说不定他早来看了,早就发现了真相。
刚回国时他就应该来的,但他当时只是问了问,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在阻碍他。
后来,他人都到了雅市,却因为身体上的突发原因,差点连北市都回不去,更不可能有余力来看这个碑了。
此刻,闫峥终于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墓碑前。
他蹲下,手指在年月日那里轻轻抚过。
他说:“他们告诉我,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却知道你具体的生日,知道你姓什么。我真的好傻,这次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闫峥说了很多,说让张心昙放心,他已经问过大师,那个衣冠冢要怎么处理,才不会对她不利。他也求得了破咒符,只盼着能早点交给她,把煞化了,从此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闫峥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眼神痴迷。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无比,曾经灼烧着他身体与灵魂的火焰,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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