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高超,便奉为上宾,留居府中,直至今日。”
“入府之后,他深居简出,除了偶尔为裹儿抚琴,几乎不与外人接触。所用之物、所食之馔皆由安乐公主府提供,没有外出采买记录,也没有与任何已知势力往来的痕迹。”
“今日所用符箓、所施秘术,全是凭空出现,此前从未显露……就像一颗被人精心投掷、用完即弃的棋子,所有可能指向幕后的线,都在他自-爆的那一刻,断得干干净净。”
“明知背后有人推动,却抓不住丝毫把柄。”李令月抬起眼,看向陆长风,凤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这种感觉,很不好。”
陆长风沉默片刻,道:“即便有证据,恐怕也难动根本。”
李令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又无奈的弧度:“是啊。三哥对韦氏……可谓言听计从,宠溺无度。韦氏一族如今气焰熏天,宗楚客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没有铁证如山、能公之于众、让三哥都无法回护的证据,仅凭怀疑与推断,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甚至,今日之事若被他们反咬一口,说是你我为了构陷安乐、打击韦后而自导自演,也未必没人相信。”
陆长风心中默然。
这便是皇权至上、人治高于一切的时代的悲哀。
君主一旦被私情蒙蔽,或是出于某种平衡或依赖,执意回护某人,那么即便此人是朝野公认的奸佞,即便其恶行昭然若揭,想要撼动也难如登天。
律法、证据、公道,在绝对的权力与偏爱面前,往往苍白无力。
他正思索着这封建王朝根深蒂固的“扯淡”之处,忽觉对面一空。
抬眼望去,方才还坐在那里的李令月,竟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夜风轻轻拂动纱帘,池面月色碎成点点银光。
“嗯?”
陆长风微微一愣。
就在这时——
“哗啦……”
一声清越的水响自轩外池中传来。
陆长风循声望去,只见金鳞池中央,那一片精心培育的夜放莲花丛中,水波荡漾,一道窈窕的身影破水而出。
正是李令月。
她显然早已除去外衫,此刻身上仅着一层轻透如蝉翼的素纱中衣,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与纤细腰肢。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修长的脖颈与光洁的肩背,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更深幽的沟壑。月色下,她宛如一尾出水洛神,又似月宫滴仙坠入凡尘池沼,浑身上下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与侵略性的美。
她浮于水面,手中却擎着一物——那是一株扎根于水底玉盆、此刻被她连根带泥摄出的奇花。
花有九瓣,瓣瓣晶莹剔透,犹如最上等的紫色水晶雕琢而成,花心一点金蕊,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灵光,映得她沾着水珠的容颜越发娇艳不可方物,一股清冽沁人的异香,随着水汽弥漫开来。
千年灵药——【九心紫玉莲】!
此花生于极寒清泉之畔,百年方得一绽,有固本培元、净化真气、滋养神魂的奇效,对于陆长风这般刚刚突破的修行者而言,堪称无价之宝。
李令月一手持花,一手轻轻拨开额前湿发,对着轩中微微愕然的陆长风,绽开一个足以令明月失色的妩媚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与深意:
“长风……你看这【九心紫玉莲】,可还入眼?想要吗?”
她的声音因浸水而略带一丝沙哑,更添磁性。
在这静谧的月夜池畔,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直挠人心。
陆长风看着那株灵光流转的宝药,又看看水中那具几乎毫无遮掩、诱惑至极的绝美胴体,诚实答道:“……当然想要。”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李令月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
话音未落,她空着的左手朝着陆长风的方向,凌空一摄!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传来,陆长风只觉身不由己,整个人便被这股力道带离座椅,凌空飞起,越过栏杆,“噗通”一声,落入微凉的池水之中,恰恰落在李令月面前,水花四溅。
他还未及站定,一抹清冽幽香已扑面而来。
李令月扔开那株紫玉莲,双臂如灵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柔软的娇躯紧密无间地贴了上来,湿透的薄纱根本隔不住那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随即,她仰起脸,带着些许霸道与不容置疑,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唔!”
陆长风猝不及防,所有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唇齿间是清冽的池水与更炽热的纠缠,鼻端充盈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体香与紫玉莲的冷香,感官瞬间被淹没。
他下意识地想:我要的是花……
可惜,这个念头仅仅一闪,便在对方越发深入的索取与那具紧紧相贴、曲线曼妙的胴体的厮磨下,溃不成军,再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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