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到“暖床叠被”时,还故意眨了眨眼。
“你……雪衣!”
青黛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它话中深意,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她又羞又急,平日里的冷静自持被这只口无遮拦的鸟儿搅得粉碎,扬起手作势要打:“你再胡说!我……我撕了你的嘴!”
“嘎!打不着!”
雪衣早有预料,灵巧地一个振翅便飞高了,落在房梁的雕花上,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继续它的“高论”:“看来他说的是对的。被我说中了吧?依我看,你担心武功差是假,担心主人不肯带你才是真!要我说,你就该钻他的……”
它话未说完,只听“吱呀”一声轻响。
房门被从外推开,陆长风静静地站在了门口。
一时间,楼内寂然。
青黛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窘迫与慌乱,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梁上的雪衣也瞬间收了声,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立刻换上一副“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一只天真无邪的小鹦鹉”的无辜表情,开始假装专心致志地啄自己翅膀上的羽毛,只是那小眼神,还时不时贼兮兮地偷瞄一下门口的陆长风和僵立的青黛。
“青黛,你去休息吧。”
陆长风说完,补了一句:“近几日可能要离京,你也早做准备。”
青黛的眼睛瞬间亮了,顾不得害羞,重重点头:“是,先生。”她顿了顿,还是轻声补了一句:“您可用过晚膳了?灶上还温着粥。”
“我自己来就行,你早点休息。”
“是。”
青黛不再多言,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只是那略显凌乱的脚步,还是泄露了她心绪的激荡。
房门重新合上,楼内只剩下陆长风,以及梁上那只假装梳理羽毛、实则竖起耳朵的小鹦鹉。
空气安静得有些微妙。
陆长风没有去碰灶上的粥,而是缓步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他没有抬头,声音平缓地响起,听不出喜怒:“雪衣。”
梁上的白色身影僵了一下。
“下来。”
雪衣磨磨蹭蹭地飞下来,落在桌角,小眼睛骨碌碌转着,试图从陆长风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后者神色平淡,让它心里更没底了。
“刚才那些话……”
陆长风抿了口茶,抬眼看向它:“谁教你的?”
“嘎?什么话?雪衣……雪衣就是随便说说……”
雪衣试图蒙混过关,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无辜。
陆长风放下茶杯,没说话,只是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搓,一缕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凝实的三元真气在他指尖萦绕,并不带攻击性,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温和而沛然的控制力,隐隐笼罩了雪衣周身尺许的空间。
这并非攻击,而是一种对“气”的绝对掌控所形成的无形力场。
雪衣浑身的羽毛肉眼可见地炸开了一些,它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粘稠”,振翅想飞,却猛然惊觉无处着力,想飞都飞不出去。
“我错啦!”
雪衣立刻认怂,翅膀一敛,往桌上一躺,两脚朝天,闭着眼睛说道:“是……是一个怪人教的!”
“怪人?”
陆长风指尖气丝未散:“说清楚。何时?何地?姓甚名谁?教你这些做什么?”
雪衣彻底蔫了,知道今天不交代清楚是过不了关了。
它耷拉着小脑袋,声音也低了下去:“其实……也不算‘教’啦。就是……在老主人身边的时候……”
它口中的“老主人”,自然便是袁天罡。
“老主人炼药的时候,我就在观里玩,有时候,会有个看起来……嗯,有点落魄的道士,时不时晃荡过来,他是老主人的儿子,叫袁客师。”
陆长风一愣。
雪衣随口道:“他……跟老主人不太一样。老主人威严,他散漫;老主人沉默,他话多——虽然多是自言自语,或者……或者是对着我说。我的中原官话就是他教的!”
陆长风道:“你的说话是他教的?他能听懂你说话?”
“不是听懂。”
雪衣歪了歪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描述,“是他好像天生就懂……不用我‘说’,他瞥我一眼,或者听我叫几声,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管这个叫‘万物有灵,心念相通’,说这是他天生的一点‘小把戏’,比不上老主人窥探天机的大本事,但用来跟我们这些鸟兽虫鱼‘聊天’倒是方便。”
“所以,那些话是他‘聊’给你的?”
“算是吧。”
雪衣缩了缩脖子:“他经常来,也不干正事,就靠在廊下晒太阳,或者盯着池子里的鱼发呆,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说的东西可杂了,天上的云像什么,地上的蚂蚁在忙啥……至于那些什么‘暖床叠被’之类……也都是他教的。”
它抬起小脑袋,眼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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