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面站着的妇女委员会主任,把刚才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贾张氏打人的样子,骂人的话,傻柱飞脚侧踹的英姿,全都没落下。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跟锅底似的。
“都给我住手!干什么呢?为什么打架?”王主任跟妇女主任一起拨开人群,走入中间,面色严厉。王主任是管这片儿的,平时说话和和气气的,今天这语气明显不对劲,带着火气。
王主任狠狠地看着傻柱和贾张氏,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得两人都有点心虚。
而妇女主任的目光却落到了秦淮如的身上,她的衣服虽然穿得好好的,但手腕、脖子处仍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些淤青和伤痕,跟地图似的,一块一块的。
“秦淮如,你别怕!你跟我来!”妇女主任走到秦淮如身边,声音放柔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拉着她走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轻轻拉开秦淮如身上的衣服,妇女主任的瞳孔猛地一缩——入目可见的都是淤青和伤痕,密密麻麻的,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不仅仅胳膊和腹部,就连背上也都是,深深浅浅的,有新伤也有旧伤。手臂上有指甲掐的印子,紫黑色的,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背上有巴掌形状的淤青,层层叠叠的,一个摞一个,都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每一处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秦淮如在贾家遭受了怎样的虐待。妇女主任越看越气,越看越心疼,双目逐渐赤红,就像一个点燃了引线的爆竹,等着最后的引爆。
她当了这么多年妇女主任,见过不少家暴的案例,但像贾家这样把人打成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秦淮如的衣服穿好之后,被妇女主任拉着,来到了贾家门口。
此时,王主任正对着傻柱和贾张氏两人进行批评教育呢,嘴里说着“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之类的话,但明显没什么效果,贾张氏还在那儿梗着脖子不服气。
王主任看到妇女主任的到来,以及对方脸色的严厉,立即知道事情不简单,于是把现场交给了她。
“贾张氏,秦淮如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妇女主任面色凶狠,直奔主题,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要你管!那是我家媳妇,不听话还不能管教一下了?少管闲事儿多长寿!”贾张氏不认识什么妇女主任,她也只认识街道办的王主任,知道王主任是管理这片儿的大官。
这个老虔婆是属蜜獾的,天生就有不服输的性格,遇到狠角色能服软,遇到软角色就能够对别人骑脸输出。她看这个妇女主任面生,觉得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嘴上的话自然就难听了。
“呵呵!好!很好!只要你认下这个事儿就行!李大妈,吴大妈!你们给我上,按住这个老虔婆,带回去,好好接受教育!”妇女主任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根本压抑不住。
她一声令下,跟着她一起来的两个大妈立即冲了上去,一人一边,把贾张氏的胳膊扭到了身后。
贾张氏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愣了一下,然后拼命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我跟王主任熟得很——”
“熟?熟也没用!打人犯法,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妇女主任一句话怼了回去,贾张氏顿时哑火了。
贾东旭一看自己老娘要被带走,立即不乐意了。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拦在门口,大声怒喝:“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抓人?都给我放开我娘!要不然我撞死你们身上!”他那架势,跟要拼命似的,但一条腿废了,站在那里歪歪扭扭的,看着有几分滑稽。
“贾东旭,你给我听好了,你娘折磨你媳妇,难道不应该被管教么?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连你一起带走!”妇女主任还没有开口,王主任立即拦在贾东旭的身前,大声呵斥他。
王主任在这片儿说话好使,贾东旭虽然不服,但也不敢跟她硬顶。
“王主任,秦淮如不听话教育几下子怎么啦?难道不行么?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妈抓起来!”贾东旭拄着拐杖,一摇一摇地来到王主任面前,据理力争地说道。他的语气从刚才的凶狠变成了委屈,好像被抓走的是个无辜的好人似的。
“哟!看来秦淮如在家里受伤害,也有你这个当丈夫的责任呀?那行,一起走一趟吧!”妇女主任听到贾东旭的话,顿时也想把他一起带走。她这话一出,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委屈变成了惊恐。
“不是我,别瞎说,我没打!”贾东旭还想狡辩。
“没打?你没打她,你妈打她的时候你干什么了?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当丈夫的,眼看着自己媳妇被打,连个屁都不放,你好意思说你没责任?”妇女主任几句话把贾东旭怼得哑口无言。
这时候屋里睡回笼觉的棒梗被吵醒了,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边走,一边还骂着:“吵什么吵?要死呀?大清早的都不让人睡个好觉!”那语气,那神态,跟个街头混混似的,一点都不像个十来岁的孩子。
周围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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