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又再度证明了,远离皇都,去往前线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在这座皇都内,他已经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用财富值面板来加点了,甚至,很可能都不能再加点了。
首先,这里不比联邦。
其次,他也不再是从前那座小小明城内的他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以他如今的武学高度,叠加之下,往后的每一次加点,动静都绝对会超出前一次往生杀刀的提升。
那一次便弄出了那等动静,他现在是真不能,也不敢在这等皇都之地再去提升了。
第一次还好,甚至于说如果没去那场宴席的话,也还好,可饶是那般,他也有极大暴露的风险,因为他已经感觉出来,巴驰多多少少已经由上次的动静从而锁定到他身上了。
这还是没显露过锋芒的状态,以他现在在宴席上露的脸来看,他的身上已经聚焦了茫茫多的目光。
但凡能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他早已处在了“暴露”的状态。
在这些老妖怪面前,加点这种事,敢不敢先另说,但却不值。
如今眼下这条路便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该露的面露过了,若再狠狠刺激一番,出格一点,真正把各族背后的老东西给炸出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远离皇都的那条路,现在看来是万分正确的。
只有走出去了,他才能真正轻松的第二次“走”回来。
“乱局中寻出个口子来,不光是我的口子,也是......‘你’的口子。”
漆黑的霾气在眼底浮动,方怀关闭了财富值面板,微微抬头,朝屋檐瞥去,似穿透,照见了那片天际。
只一眼便收回,低头望见那墨绿匣子后,他又是低笑出声:“倒是给我省去了些许麻烦。”
这匣子里面的妖金数额知道的妖与人不多,妖内大概只有巴驰,或许再加上零星几个经手之妖,乃至没有。
至于人里面,也就只有他方怀知道具体数字了。
在这一点上,姚瞻做的便很好,他相信姚瞻是真的没看,也相信,这道匣子,只经过了姚瞻这一妖之手。
如此一来,简直给他大开了方便之门,也让他能在拿到手的第一时间,便直接吸纳收去了半数,试验第一次的妖金转化。
不过,半数已差不多,再多些就不行了。
这笔“殉葬”费,明面上到底还是军资,是用来给他拉起一支去往前线“充数”的军队的。
他可以花的少,但不能分文不花。
也就是说,这匣子内余下的那些妖金,此时,也只能让他眼热,可却不能再公作私用了。
收起这方匣子,他静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把接下来要做的,类似面对皇都诸多势力,类似一月后云栖学宫交流会的许多事项在脑中过了一遍。
再把之前遗留下来,大概还被阻拦在西荒域之外的威胁琢磨了一番,条条道道都未察觉出大问题后,他这才舒了口气,抚了抚衣袍,站起了身。
他知道姚瞻应该已经等急了,前来送那装满了钱的墨绿匣子,也不无蕴含一些提醒的意味。
这里的急不是急十二层那些势力。
而是急关于那场宴席之后,关于他姚瞻的安排,该会是如何。
事关前线,且没有明确对他姚瞻的去向有个定论,他一定是忐忑的,也一定是焦虑的。
但姚瞻急归急,方怀也知道他急。
可方怀却并不准备第一时间去寻他。
出门,踩踏朝霞,他当先所去往的,乃是霍千山在平衡局内的住所。
远远的,一座肃穆,冰冷到宛若冻结,没有一丝活力,乍看就似一张照片般的院子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本不是这样,可在霍千山住进来后,它便成为了这样。
尽管霍军主打从见到他开始,打从跟随他开始,已经改变了许多许多,枯萎到了极限的“情绪”也有了萌芽的迹象。
可说到底,时间太过短暂,这位霍军主的内核还是那般的冰冷、机械,活脱脱一尊机械体。
特别还是在那宴席之上拼过一招,身受重创的情况下。
站在小院口,感受着内外泾渭分明,被分割成两半,连风找不到缝隙拂入的冰冷氛围,方怀笑了笑。
风是进不去,但他的到来,却让这座小院有了化冻迹象。
里面冻结,仿佛站岗,没得到命令便无法动作的香樟树,也在此刻枝叶轻摆,有了回暖、回春的势头。
明显,里面的霍军主,感知到了院外之人。
“方......局长,有何事,入内讲说吧。”
似齿轮运转,又似钢筋摩擦般的话自内飘来,润进了方怀的精神内。
霍千山是想要贯以从前的习惯,称呼他全名的,但短暂停顿后,一路以来的经历也好,职位也罢,他总归是改了口,正式了许多。
这句话没有让方怀抬起步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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